白沫沫移开椅子,站了起来,在转身就要走之前,回头,说:“顾之言,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白沫沫走了,那道冷清的背影让顾之言恍惚许久。
她那股坚毅的脾气,让他觉得很熟悉,又陌生。
白沫沫很是疲倦,忙了一天,也遮遮掩掩了一天。
她回到别墅的时候,看见管家和下人们的脸色有一些怪异,白沫沫知道管家也一定是知晓了那件事情,就对她另眼相待了吧?
管家问白沫沫是否要吃东西?她的肚子都已经被怨气囤积,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白沫沫上了楼,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才想起来,幸好薄承爵出差了,不在家。
她不知道薄承爵有没有知道事情,但是她可以肯定,薄承爵知道那件事情后,是非把她给杀了不可。
那天他走后,是叮嘱过她,千万不要惹事可是她还是惹出了事。
白沫沫摸索墙壁上的灯开关,可是开关还没有按下,她的手忽然被一个大掌抓住,然后,她被按在了墙上。
男人清冷又满是火怒的身子,紧紧压在她柔弱的身上,与她紧紧贴合。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