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言都不记得她了,她宁愿今天没有遇见过顾之言。
“你们男人都是混蛋,你也是混蛋,混球。”
薄承爵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得她是喝醉了,需要清醒。
她的大眼里都是氤氲的雾气,薄承爵把她拉住,往自己的怀里靠。
“喊老公。”
白沫沫勾着他的脖子,乖乖的对他点头,双颊红红的:“老公。”
薄承爵似乎很享受:“再叫。”
“老公……”
这一声老公,跟绵羊的声音一样,酥酥软软的。
“老公……老公……哈哈……老公是个什么鬼?”
白沫沫胡言乱语:“一个星期前,我还在英国,为什么要发生那件事情,为什么要我嫁给你?”
“……”
“回家,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