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走两步,身后的肖公子就追了上来:“你们两个,他|妈的把老子给害惨了,还想走?”
白书雅:“”
陆风:“”
薄承爵今晚上是与上官穆来凯娱ktv谈生意的,不想会遇见白沫沫,更不想会看见她被一个男人压倒在桌子上。
他当时浑身愤怒,恨不得拎起白沫沫回家,然后把她给丢进浴缸里洗干净。
白沫沫喝得稀里糊涂,薄承爵把她放下地,她跟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分不清东南西北。
往日,那双水灵清澈的水眸,在酒精发作的作用下,已经变得迷糊,双颊透着一层红晕,垂在耳边的秀发,因为她晃着脑袋,都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这幅鬼样子,薄承爵见了都怕。
“怎么自已一个人跑到这来?嗯?”
薄承爵双手插在口袋里,跟个家长一样,在盘问做错事的孩子。
白沫沫不知道怎么回答薄承爵,她微微的抬起下巴,一贯的高傲,眼前一模糊,她仔细的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是顾之言。
白沫沫忽然又想哭又想笑,她跌跌撞撞走到薄承爵的面前,双手抓着薄承爵的衣口,在薄承爵脸沉下来时,白沫沫抬起醉醺醺的小脸,然后囫囵的说:“我为什么来这里?还还不是因为你吗?”
薄承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