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水牧夷么?在我们王府的那个蛮族女子?”穆卿谣问,想知道穆清泽对她知道多少。
“我好像听说过,她是因为傅逸晨的关系所以才住进去的吧?”
“她一直都想要害爹,或是害我。”穆卿谣点头。
穆清泽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唯一可能性,他低声说。
“她想要藉此来让我背个罪名,说我想叛国,可是她这样也没道理。我没兵权,这样做是白费功夫。”
穆卿谣不觉得,她的想法是如果爹要去招兵买马,并不难。她说:“总之,爹爹,到时候你有想到要怎么办么?女儿好急。”
她这样说的时候,穆清泽也急,他对穆卿谣说自己刚好要去拜访知府。说不定他们可以帮上忙,可是他也说自己厌恶他们。
穆卿谣有点
不理解,她问:“爹为什么会讨厌他们?他们做出了什么?”
“是,他们其实都贪了很多,可是因为上次县令的事情,所以收敛了很多。可是对我来说,很多东西我认为过了。”
穆卿谣摇头说不要因为这样就丧失原则,还是不要去找他们,同时她也奇怪,问她爹找他们什么有用。
“当然是因为我这边有他们贪的证据,我不是要去求他们。我也没丧失原则,我是要用他们做的恶事,替我把军火工厂的事情摆平。”
穆卿谣这下总算是有点懂了,可是她还是不觉得一些知府能做出什么大事,突然间想到确实是有办法。
“爹是要请知府做证,做不在场证明或是修改登记册?”穆卿谣觉得这样还是有点危险,可是穆清泽点头。
“我是这样想,不然也没有办法可以去解决,我其实有想到一个。不如就把水牧夷的恶行恶状给说出来,可是谣谣,你说这样可行吗?”
穆卿谣是很想说出来,可是她想到水牧夷的身分,还有不一定会相信的大众,就觉得要多考虑。
“爹,我先跟你去探探知府在想些什么,之后再考虑看看要怎么解决问题。”
两人马上动身去找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