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未解,她突然一愣,恍然大悟!
“龙扬,你——唔……”不要,她不要啦!这,这太难为情了!叫她以后怎么正视自己的手啊!
这可是一双白皙秀气的手啊!可是一双拿手术刀救死扶伤的手啊!
现在!却干着这么猥琐的事!叫她以后如何面对自己的手!
可是,都到了这会儿,哪里还容她抗议?嘴巴都被男人的唇色堵住了。
翌日一早,郁柔还在睡着,龙扬已经悄声起床了。
部队里养成的铁规铁矩,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了。倒是郁柔,平时工作太辛苦,所以一到周末不用上班时,就狂睡不醒。
龙扬准备好了早餐又回房,见这人还睡得跟小猪一样,他坐在床边耐心地喊了好一会儿,那女人居然拉起薄被把耳朵捂住!
他无奈,起身关了空调,让她捂着吧,看能坚持多久。
果然,他才出去没几分钟,卧室里郁柔的声音传来:“龙扬你好烦啊!我难得睡个懒觉,你都不让我睡!”
客厅里,已经把地板拖干净衣服洗完晾起,到处都收拾得跟样板间一样的龙扬同志,闻言很淡定地说:“中午要跟阿姨一起吃饭,这都快十点了,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