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已经和人间区别不大。

“这就是生命的本质吧，永远双面性，或许渴望宁静和平，但在骨子里，却依旧存在着桀骜欲望。”不知不觉，步行数万里，看着生死界的杀戮毁灭，哭泣哀嚎。

沈长生内心中，对于人世，有了更加详细的认知。

这是一个机缘，是一个造化。

生死界内动荡不安，但却没有一个游魂能够触及到沈长生，仿佛沈长生和他们身处不同的时空一般。这让沈长生能够安静的揣摩，观看众生相。

而最直接最本质的众生相，就是在生死间。

生死之间，一个人的真正模样，方才毫不掩饰的袒露出来。

同时，沈长生增长的不止是对于生命世间的理解和感悟，有关于修为、术法、杀生之术，这段时间他也收获不菲。

生死界身处，这些游魂在征战之时，他们展露的术法，很多时候都会让沈长生眼前一亮，得到不小的触动。

因为这些人生前都很不凡，没有一个算是庸碌之辈。

而这些游魂，又无法发现沈长生，这让沈长生能够更好的偷师，不需要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