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炜霍然眺望,跟着兴奋的大叫,“到了!我们绝对是到了!”他的声音之中,竟带着些许热泪盈眶之感?
“有什么好激动的吗?”文哲嗤笑一声,瞥了一眼这个只剩下一只手臂的苍老男人,语气中尽是讥讽。
沈长生平淡的将目光放在他身上,“难道不值得激动吗?”
文哲呆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沈长生会这般的质问自己,在‘外人’的面前,公然的打自己的脸,
可对于沈长生,他一向不敢违背。
以前不敢,现在就更加不敢了。
“当当然值得激动”他缩了缩脑袋,悻悻的笑了笑。
他自然知道沈长生的冷淡是因为什么。
在这接近一个月的赶路上,他们一行五人,除了他之外,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势。
不管是实力最为强悍的沈长生,还是实力最弱的刑炜。
但只有他文哲,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势。
这么说或许也不对。准确的说,他曾在和一头荒兽的厮杀中,伤到了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