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就好比对于一个人来说,捏死一只蚂蚁是捏死,捏死两只也是捏死,所需要花费的力气并未有什么不同。
是故。
一旦沈培遭殃。
沈长生清楚自己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清风徐过,竹叶轻舞。
茅草屋内一片安静。
甘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睛微眯了一下又恢复正常,不动声色的望着沈长生,淡笑道:“怎么,长生兄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不知是否错觉。
沈长生和沈培明显的察觉到了,甘河此时语气比较早先,多了诸多的冷淡,再不复先前的客气和温和。
仿佛,一柄华美的匕首,将要出鞘。
而要知道,不论是多么精美华丽的匕首,终究都是杀戮之器,在出鞘的那一刻,什么瑰丽美好都是浮云,它所有的作用都只剩下了一个,
那便是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