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众生存在与否，还不如自己的一个指甲盖重要。

“我明白了主上，是我太在意世俗众生的评价了。”李道远恭声道。

沈书点了点头，放下茶杯道：“等我查出了落云观之事，便还你们自由。”

对于沈书来说，他并不需要很多势力，很多帮手，因为根本就不重要，只需一个落云观便完全足够了。

李道远忙道：“属下愿意跟随主上到天涯海角。”

这话并不是弄虚作假。

哪怕一开始是被迫臣服沈书，但长时间的接触，李道远也是发现了，跟着沈书的好处不少，哪怕沈书有时候随意的一两句话，都能给他极大的触动。

对于境界的提升来说，这都是很大的好处。

要是换做他自己来思考，很难说什么时候，才能想通。

是以他现在，反倒是不愿意离开沈书了。

沈书笑了笑，只是喝茶不说话。

冥玉婷却皱了皱眉头，撇嘴似乎不屑。但眼中却闪过不爽之色，本来以为到处传论的言语，会使得沈书愤怒，但谁知，沈书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