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番外

虞兮虞兮 西瓜柚 4200 字 2024-10-18

这件事徐若茶还是当无稽之谈听的,毕竟涉及到当事人是她老公的亲爹。

总而言之这一场年会比想象中无聊,没有达到她的预期期望,直到最后的抽奖环节……

从三等奖到一等奖,徐若茶果不其然一个都没中,她的心情是比较平静的,对于这种情况非常习惯。

谁知主持人话锋一转,语气激动唾液横飞:“还有最后一个特等奖,究竟花落谁家呢?!!”

大屏幕上数字转啊转,徐若茶淡定低头对着手机打字。

“1208号!”主持人声音猛然拔高:“1208!让我们恭喜1208!得到本年度最后一个特奖!……”

身边同事猛一怼她腰部,比自己中了奖还激动:“若茶,你中奖了!是你吧!特等奖1208,快看看牌子!”

她呆傻回神,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号码牌。

1208没错了。

虞太太中奖绝缘体多年,运气终于攒一块儿爆发了。

……

从会场出来,徐若茶还是满脑子不真实感。迎面出门灌了几口北风入肚,一打激灵,才算明白过来这不是梦。

一起出来的同事裹紧大衣,还在兴奋的讨论。

“运气也太好啦,这个特等奖之前都没放出风声呢,简直是惊喜中的惊喜。”

她拍了拍脸颊,目光四处转,找虞沉的车。

语气飘飘然:“周末请你们吃饭。”

要堵悠悠众口,少不得得出点血,徐若茶同志虽然某些时候很是不谙人情世故,这一点最起码还懂。

正说着,不远处路边的黑色奥迪鸣笛两声。众同事看一眼,立马一脸了悟,大家都知道徐若茶早已结婚,并且老公看的紧,风雨无阻接送。

就此和同事道了别,她兴冲冲的小跑过去,开门、包包扔后座、系安全带,一气呵成。

虞沉看她一眼:“怎么这么高兴。”

她得意洋洋的在他面前晃手指,声音都快飘起来:“我现在可以算是小富婆了。”

虞沉眉眼带了笑,车子缓缓发动起来:“哦?身价多少?”

她就等着他配合,下巴要仰到天上去,语气不难听出了不得的骄傲,可能比当年考去n大还要高兴。

“十万!”

“这么多,你抽到头奖了?”他很给面子的恭维。

刚才在同事跟前还憋着,这会儿见了虞沉一点都忍不住,嘴角翘的压不下来:“比头奖还要厉害那么一丢丢~我中特等奖啦哈哈哈!”

虞沉抽空瞄小妻子一眼,“就这么高兴?”

“当然啦,比拿到十万块的工资还高兴。”

他不置可否,到底不能理解部分女性心理——哪怕在商场抽中一盒花茶,都能开心半个下午的生物。

开心不单单是为了钱,更多的是为了惊喜。

在他们家,徐小姐处处都被自己老公压一头,从薪资到工作到能力,连智商和情商在学生时代也早已被比下去。难得有个机会显摆显摆,尾巴都翘起来。

嚷嚷着要请虞沉吃大餐,还要包了他一个月的油费以及家中一个月的大小开支,美名其曰“包、养”他。

他对此不发一言,甚至于乐在其中。

车子停在步行街,找了停车场,剩下的路步行。明天就是元旦,即便天气很冷,路上也不乏出门逛街的人群。

虞沉帮她把围巾戴好,帽子捂严,牵着裹的像玩具熊一样厚的她走在路上。徐若茶一开始是没啥意见,高高兴兴,没有哪里不对。然后身边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女孩子,风度满分,看上去温度也满分。娇娇俏俏,即便是冬衣也穿的有型好看。

她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造型,就开始有点忧郁了,偷偷摸摸好几次想把围巾扯下来。

虞沉垂眼,“别乱动,小心回去感冒。”

她压低了声音:“你看看别的姑娘,我不能输太多吧?”

虞沉表情不动分毫:“你和别的姑娘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

“别的姑娘会撒娇,你怎么不学学?”

一句话把她噎的瞪圆了眼,闭口不再提脱围巾的事。

虞沉找到了话柄,刻意逗她,沉着脸仿佛在说什么严肃的事:“今天路过茶水间,听到南叶说今晚要等到十二点,抢什么太太的新书,最近有什么知名作家出版新书?我怎么不知道。”

南叶是虞沉助理组的一员,年纪轻轻极其能干,性格有时候比男生还要猛一点。

徐若茶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事,但平时听朋友们说的多了也了解一些。

“不是你想的那种作家啦,大概是网络小说作家。”

他“哦”一声,过会儿又问:“怎么从来不听你提起这些?”

说来惭愧,徐若茶的成长轨迹确实不是按照普通女孩子的正常步伐走来的,少女心严重匮乏。当别的姑娘们看着小说抹着小眼泪的时候,她离启蒙开窍还差了一大截,迟钝的很。

要不是虞沉有耐心,说不得今天又是另一番局面。

她有点懵:“因为我不看啊。”

“我是否可以把这个理解为你不会撒娇的理由?”

她眨了眨眼睛,卡壳了。

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迎面走来一个妇人,身形消瘦,步伐慢吞吞,长卷发有些乱,但不难看出原本精致的样子。

她裹着今年某v冬季新款大衣,眼中无神,有些许眼熟。

徐若茶就这么多看了两眼,大脑还尚未来得及回忆,那妇人已经走至两人身边,脚下一个不经意,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她没多想,伸手扶了一把。

妇人直起身,对从耳后掉落在眼前的发丝不管不顾,低声道了句谢。

徐若茶看她没事,松了手就准备离开。谁知刚迈出去一步,手腕忽然被狠狠拽住,力道大的她直皱眉。

“你,你们……虞沉?”嗓音在颤抖,沙哑,难听,像在沙地中磨损好多天的粗布,但又莫名有一点熟悉。

先她一步,虞沉已经捏着那妇人的手腕,迫使她松开徐若茶。

冷着声:“离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