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沉睨她:“你还知道疼?”
嘴上不饶人,手劲却小下来。
“阿沉,你是不是在生气?”
“知道会惹我生气,所以不听话故意气我?”
声音冷冰冰,她听了反而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
“他当时在哭,那几人又很凶,我怕救晚了会发生什么意外……”
“我一点都不想听你说这些!”解释被略粗暴的打断,他眉眼处尽显不耐烦。
声音有些大,引得前面的吃瓜少年频频回头。
认识这么久,他看着冰冷,却从来都是温言软语来得多,乍然凶一句,令她很是不适应。
徐若茶发怔,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该怎么接话。
虞沉薄唇抿成线,不悦的情绪全然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