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靠近,冉伶动了动,虞听用手臂揽住她,连着她的手臂一起压在臂弯之下,让她动弹不得。
脸正对着她的侧脸,虞听微微低头,嗅了嗅她颈窝的味道。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温香软玉的躯体散发着无比浓郁的沐浴香气,还有新鲜的香水味。
她特意又喷了香水,是因为知道虞听喜欢吗?
是虞听所熟悉的茉莉花香气,随着她身体的起起伏伏,香气一缕一缕地散发出更多,虞听深深嗅着,觉得自己坠入了片拥有心脏搏动的茂密花丛。
微凉的鼻尖一点点蹭着她的皮肤,从肩膀嗅到了耳后,虞听似乎沉迷这样类似于餐前仪式的动作,一声不吭。
冉伶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心动时刻,虞听这样对待她太过磨人了,她有点儿受不了,可刚要动一动,虞听就用手臂箍紧了她,就像蛇缠绕着猎物一样,丝毫不给予挣脱的可能。
“哼……”冉伶无可控制地溢出嘤咛,听着就很像小动物可怜挣扎的声音。
莫名的,很戳中虞听。
她扬起笑,贴着冉伶的耳朵对她说调情的话:“又喷了好多香水,想让我对你更着迷吗?”
“已经够了,我已经够爱你了啊。”
冉伶究竟还会什么?
她会画画,喜欢种花,会金融,还会调香……
虞听知道的她的新技能,真的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童话里会调制药水,危险又迷人的巫师小姐。
这样的女人身上天生就该带着馥郁的香,哪怕什么也不喷虞听也依然对她着迷。虞听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颈侧,再到耳后,再到后颈。她并不着急索取,令人心动的前戏很长,又轻又密的吻密麻麻地蔓延了一路。
太亲密了.......
很要命。
就像是在惩罚她不接电话的消失,虞听的占有欲空前高涨,只要感觉到怀里的人稍有动弹就会用手臂紧紧缠住,就连冉伶动情的颤栗都会被她归咎于猎物在挣扎,非要把她死死掐着才满足。
虞听之前顺从的样子都是演的吗?怎么霸道成这样?没经过她的允许……但冉伶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亲密无间的感觉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做了错事的人是自己,除了依着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就算此时地位颠倒了,主人被狗反扑,被她缠住了,只能乖乖满足她的喜好啊......
此刻的冉伶被一种感觉给缠住了,一点也强势不起来。
就这样被她抱着一声不吭地亲了好久,虞听将她四处都嗅遍了,才开始决定享用一些更甜美的东西。
终于松开了禁锢人的手臂,虞听扶着冉伶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冉伶刚一放松喘口气,马上又被虞听压在身下按着肩膀亲住。
洗完澡后冉伶还特意抹了唇膏,唇瓣软得像果冻,还飘着一股甜腻的果香,虞听有些新鲜地含着舔了舔。还没深入去亲她冉伶就已克制不住感觉,情不自禁探出舌尖迎接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搂她脖子,可手臂刚一抬起就又被虞听按了下去。
虞听收下了她的回应,但是不许她抬手,按着她的手腕牢牢钳制,吻得越发深入。
今天的虞听比其他时候侵略性都要强,冉伶被她压着亲了一会会儿就觉得喘不上气,身体紧绷起来,想去推她却被她视为反抗地压下去。
“嗯......”
将脑袋偏开又立刻被虞听给追上继续亲,虞听也不是不知道冉伶气短,亲着亲着就会放任她喘息一会儿,但时间很短,每次只给两三秒。如此反复冉伶也不至于窒息,没气力后彻底软了下去,任由虞听怎么亲都没有抵抗的余地。
冉伶也不想反抗的,是她主动求欢。她很想,感觉很强烈,很想被她.......
被爱的喘息间,冉伶蹙着眉问她:“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那么想吗?”
虞听知道冉伶指的是什么,是她在海边向冉伶表达的衷心。
“真的......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