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伶笑说:“她可能睡着了。”
“,真是麻烦你了啊小伶。”
冉伶弯唇笑了笑,端着饭站在虞听门前,“听听?”
没动静。
冉伶又唤了一声:“听听。”
三秒后,里边传来虞听应答声:“没锁门,进来。”
语气那么平静,根本没有睡觉,也没有发病。
冉伶轻轻一笑,推门进去。
虞听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里播放着某部黑白电影,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冉伶无心打扰她,帮她把晚饭菜放到了茶几上就自觉准备离开,虞听瞥了她一眼,说:“喂我。”
语气冷冰冰的,多像命令人。
冉伶眨了眨眼睛,随即坐下来,很好脾气地舀了一勺汤,吹了吹,用手接着,转身喂给虞听。虞听放弃了看电影,又开始一边接受她的投喂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听听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冉伶可真是捉摸不透她的意思,只能专心给她喂饭吃,可不能惹她不开心。
“你吃过了?”喝第二口汤的时候,虞听问她。
冉伶说:“还没有,正要呢。”
是正要下去吃的意思。
“那你下去吃吧。”虞听不想她饿着,说:“放那,我自己吃。”
“好。”冉伶点点头,虞听又特意叮嘱说:“吃完了再上来,帮我擦身子。”
冉伶答应:“嗯。”
虞听满意地将视线又转回了电影上,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烦闷。
一个小时后,冉伶又敲响了她的房门。
虞听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漫不经心地说:“去放水。”
冉伶站在浴室门口,“放好了。”
虞听这才起身走进浴室,冉伶像往常一样要帮她脱衣服,虞听垂眼盯着她。待到冉伶将她的衬衫剥下,露出肩膀,虞听忽然冲她要求说:“亲我。”
冉伶眼神一颤,不明所以:“听听?”
虞听轻佻地笑道:“生理需求啊。”
“这不是还没分手么?宝贝。”
她们现在还没有分手,还在一起呢。
还在一起的话,冉伶就还得帮自己的女朋友满足生理需求啊,就算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抛弃了。
冉伶好像被虞听当成了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但对方可是救过她的命的,当然要再过分的要求都满足她。
就算被听听当成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冉伶满腹的羞耻感,烧红了脸,继续剥她的衣服,不一会儿,顺从地仰头吻她。
虞听揽住她的腰,闭上眼睛低头享受了起来。
虞听已经想通了,冉伶就是在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