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冉伶一边被亲一边皱眉嘟囔,什么不行?不可以亲吗?刚恢复声音冉伶的表达还没有很完善,原来是虞听又偷偷把频率调高了一档,她在求饶。
“听听......不行......嗯......”
虞听受不了,“起来。”
“回房间.......”
东西从冉伶身上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湿漉漉,虞听又吃了进去,露出的一点紧紧贴着冉伶,蹭她。
“宝贝......宝贝......”深陷在情潮里,就算要分手了虞听也忍不住爱护地叫她宝贝。从前在一起时冉伶只会哼哼,现在能说话了,她什么没有分寸的话都说得出来,各种可爱的形容……
“听听.......”
“受不了......”
“坏掉了......”
特别娇,特别柔弱,特别让人受不了,虞听从来不知道人的声音可以好听成这样,越听越和她难舍难分,神智都被她迷惑,只想和她抵死缠绵。
冉伶的声音怎么可以好听成这样.......
她怎么可以可爱成这样.......
这里不是冉伶的房间,可她已经没力气走掉了,也不顾上什么,趴在虞听的枕头上睡了过去,而虞听还有些亢奋地盯着她,还像没亲够似的,对睡着的人忍不住亲了又亲。
*
第二天虞听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炽热明媚的阳光被隔绝在紧闭的窗户之外,空调房里温度适宜,被褥里弥漫着一股馥郁的幽香,舒适得让人翻了个身就想继续再睡下去。
虞听眼皮沉重,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冉伶,半梦半醒之间,房门被人打开,早已醒来的冉伶推门而入。
虞听扭头看她,她已经洗漱好,身上换了件休闲舒适的白色长裙,明媚又温婉。
女人明眸皓齿,微笑着坐在了床沿上。
她居高临夏地看着还躺在枕头上的虞听,眼里尽是她们更近了一步的亲密与温柔。
她和她昨晚在这里睡了一夜。
她抬起手,摸了摸虞听的额角,轻声唤她:“听听~”
她带着笑意的声音清脆又甜软,温柔得没有半点攻击性,唤起“听听”来尾调还微微上扬,有几分娇气,好听极了。
虞听眼神一颤,又想到昨夜。
互相亲吻、互相舔舐,互相磨蹭,两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冉伶体质依然差劲,很早就没了力气,后半程软趴趴地任由虞听摆布。虞听把她弄哭,她也只是说:“听听,可以了,可以了.......”
“听听,放过我......”
撒娇。
会说话的冉伶更加会撒娇。
撒娇也好好听。
“听听,吃早餐?”
因为语调缓慢,她会把很多话都简短化,像现在,她要她起来吃早餐,但每一句话前缀都会加上听听,微笑着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星星。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声音很好听了?虞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