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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吗?该走吗?
坐在车里的虞听紧紧攥着方向盘,紧盯着斜前方二楼玻璃窗里的两个人, 她们已经开始用餐……虞听的内心煎熬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方池总是出现在冉伶身边?为什么冉伶不回她的信息反而来和方池约会?
为什么?
为什么?昨天不是已经给她加分了吗?那不是示好的信号吗?
是在报复她吗?冉伶真的是在报复她吗?所以她是要把虞听曾经对她做的都还给虞听让她体验一遍,好让她也知道这种痛苦。
原来这么难受,原来看自己爱的人和别人走在一起会这么难受。她从前不该那样对冉伶,她不该,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虞听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如果虞听上去找她会怎样?会让冉伶难堪,伶姐姐会对她失望,觉得她仍然死性不改只为自己找想,刚加的那百分之一的进度条是不是也会被收回?
不行,不能再这么霸道,不能让她感觉不舒服,不可以,会真的失去她的.......
虞听猛打方向盘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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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精神就像一根绷紧了的线,维持理智离开就用光了她所有克制力,理智在她踏入房间那一刻顷刻瓦解
“哐当”一声,一个花瓶被砸得粉碎。兰助理下意识后退躲避碎片。虞听手背流血,还不管不顾的又拿起一个花瓶要砸,她赶忙上前阻止,“虞总,您别砸了!”
兰助理作为虞听的生活助理随她一同到这儿来,就住在她隔壁房间。刚才还在吃饭,听见虞听房间砸东西的哐啷声,发现不对劲赶过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满地狼藉。
水瓶、水杯、花瓶、椅子、凳子,只要是能砸的东西都被虞听给砸了,房间像被洗劫,虞听身上也添了好几处伤,她还嫌不够,疯了似的还要继续打砸。
纵然早就知道虞听有躁郁症,陪她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兰助理也是第一次见虞听疯成这样子。
“虞总,您别再砸了,您吃药吧,我给许医生打电话,您先冷静冷静,您”
“出去,出去,”虞听压抑着,气息都发抖,低声吼她:“出去!”
“哐啷”又是一个花瓶变成碎片,刺耳又吓人。
虞听精神亢奋,坐立难安。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知道自己在砸东西,又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大脑空发出了绝望而空白的信号,她想靠砸东西发泄自己的情绪,却越砸越暴躁,完全无法找回理智。
一想到冉伶和方池在一起她就要疯了。
“您会伤到自己的!”兰助理一个人根本拉不住她,地上全是碎玻璃,猜到就受伤。她急得不行,给同事打电话要镇定剂,还没送来。
“哗啦”虞听把桌子掀翻,转头又要去砸电视。兰助理从背后抱住她,“您不能这样,冉小姐不会喜欢您这样的!”
虞听闻言身体一僵,转头惶恐地看向兰助理。
她像是被她的话吓到冉伶不喜欢对她来说是比要死还要恐怖的事情。
“不可以.......不可以。”她摇头,唇瓣颤抖。
“对,对,您不能这样,”兰助力顺着她的背脊安抚,“您冷静一点,冷静下来。”
虞听眼神发愣,低头深呼吸,努力控制哆嗦的身体。兰助理以为镇住她了,门口有人敲门,是送镇定剂的人来了,想去开门,忽然又被虞听一把拉住。
虞听眼神又变了,充斥着偏执的味道,兰助理被看得心里发怵。
“虞、虞总……”
“冉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