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车上烧得难受,在医院的病床上也睡不安稳,我哄了你多久,一直在帮你擦汗,全都不记得了?”
高高在上的女人用上了这么委屈的语调,她似乎还说得句句都在理,她确实很委屈,冉伶被控诉得心头发软,竟然愧疚了。忍不住想转身,虞听察觉她动了,箍紧了手臂。
她像个被蟒蛇圈住的猎物一样动弹不得。
虞听不许她转身,就这样在背后抱着她,似乎有点喜欢这个姿势了。
“别动。”
冉伶除了不动没有任何选择。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虞听如愿以偿地看到冉伶怔住,僵硬的身躯开始颤栗,手又控制不住的想要紧攥些什么来缓解紧张。不过那只吊着针的手正被虞听握在手里,她意识到会掐痛虞听,所以并不太用力。
“想做我女朋友?”虞听欣赏着她在自己眼前逐渐变得通红的耳朵,凑上去用舌尖抵弄了弄,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今天冉伶没有戴任何耳饰,干净白皙又精致可爱,正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虞听含糊地说:“好像有点儿不对,我们现在不是已经结婚了?听起来好像有点儿奇怪,做我老婆?好像都很奇怪,嗯……伶姐姐想要什么?”
都已经领证这么久了现在才开始说这些东西确实有点儿奇怪。
意识到自己有点勒着她,虞听缓缓松开了手臂,冉伶终于得以在她怀中转身,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女人正玩弄她耳朵的唇舌在她抽离后仍然是半张着的,看起来无辜又性感。
冉伶蹙起了眉头,有水光在眼眸里潋滟辗转,含情脉脉的,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攥着她的手腕,因为着急都忘了自己无法开口,支支吾吾,有些失态。
在试图发出声音虞听很受不了她这副样子。
叹了口气,虞听用手捧住她的脸,声音很轻,却又很笃定,很强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没问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虞听知道这种问题多余,冉伶不可能拒绝她。
女朋友是她们的第一步,说起来比直接称呼“太太”似乎更加令人心动一些。
结婚了也可以有女朋友。
冉伶几乎要被幸福给砸晕了,晕乎乎的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紧紧地攥着虞听的手腕。
虞听被她攥得有些疼。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受刺激,放轻松好不好?”
冉伶根本放松不了。
心跳又加速了。
虞听问:“宝贝还生我的气吗?”
怎么这么爱明知故问,现在的冉伶哪有还在生气的样子。
只有温顺的激动和紧迫那种刚确定关系的紧迫。意想不到的礼物真的到了手上,自然会难以置信又惴惴不安。这时候,很需要送礼物的人再给她一些肯定的回答才行。
虞听懂这种道理,却没给肯定的回答,而是基于肯定条件下提问她:“确认关系以后要做些什么,伶姐姐知道么?”
确认关系以后要做些什么?冉伶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一片空白,一时间手足无措得很。
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满眼泪水,又感动又无措
样子有多动人,
好似想要马上把自己的所有都送给虞听,又小心翼翼的怕做错什么让虞听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