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面容漂亮得如春日远山,平日也总是明媚而从容。
此时神色看起来却颇为可怜,像一只被春雨浸湿的小狗。
那么无辜,却又蕴藏着那么热烈的渴求。
更何况,她将“姐姐”两个字念得那般旖-旎动听,听得裴小能猫心跳发颤。
许是周围朦胧的雾气灼得身心发热,裴小能猫咬了咬红唇,终是轻扬下巴:
“唔,给你亲。”
做姐姐的,给妹妹亲亲怎么了。
更何况,她肯定会赶在叶清羽之前,把对方亲得腰酸爪软、动弹不得。
让羽宝感受到姐姐的厉害。
裴小能猫心宽体茸地想。
然而,下一秒
“嘤。”
愉悦的畅想都还未结束,裴小能猫便倏然轻喘着发出声音,呼吸顿紧。
她的桃花眼顷刻变得雾蒙蒙的。
往下看去,却见年轻女人只不过是伸出手臂,轻搂上了自己的腰肢。
女人的腰肢纤细柔软,肌肤如上好脂玉,叶清羽爱不释手地感受。
她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随之轻轻战栗。
眸色顷刻晦暗。
叶清羽开口嗓音微哑,好心好意地提醒:“姐姐,我已经开始了。”
“你怎么还没开始?”
裴绒紧抿红唇,努力忍住即将溢出喉间的轻吟。
做姐姐的,岂能输给妹妹。
她骄矜地眨了下雾意弥漫的桃花眼,伸出手,试图往叶清羽的小熊猫线探去。
许是几分急切,她的指尖都微微蜷缩发抖。
只差半厘米便能触碰到人类那漂亮勾能的小熊猫线,裴绒的眸光却倏然涣散,红唇不自觉微张着呼吸。
……
-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季节的突兀更迭打断了
天空竟倏然反常地开始落雪。
春过夏至,满室忽逢新雪,四处皆落满微凉的细腻绵白。
有一棵叶小树亭亭挺立于雪中,树干柔白胜雪,树叶翠碧如玉。
傲然而立,风姿绰约。
琼枝玉叶,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