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痕感到不可置信,回想过去这些年,发生了多少事,她为什么……难道她一直在等吗。
“于暄也知道?”
秦荔点头,淡声道:“萧姨,初三暑假,我跟我妈在高原上遇到她,她还去赛马节买虫草了,好像是给您买的。萧姨,您知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您问过没有,她坐了几天的火车,赛马场的太阳多晒,花了多少钱,怎么回来的,有没有遇到危险?”
萧玉痕怔了怔。
秦荔道:“那个地方叫比如县,那时候的太阳能把人晒化。我比您想象中了解她,我也希望您能接受。”
萧玉痕看着她,再不说话了。
萧沉萸找到这边时,两人便默默站在原处,罚站一样。
她心想,这不会是吵架了吧?
预备说和说和,萧玉痕却笑了笑,“你们先聊,我去招呼一下。”
萧沉萸微微一惊。
她看了看秦荔。秦荔立即道:“我没发火,没黑脸,更没骂人。”是萧玉痕自己心里有愧。
萧沉萸笑道:“你光是站这儿,就能把我妈气糊涂,信不信?”
秦荔道:“那就得怪萧姨心理承受能力不好了。”
萧沉萸无奈:“别这样,我妈要是过生日气进医院,咱们俩明天就上热搜了。”
秦荔牵她的手,“那我们不就火了?”
萧沉萸道:“……”
比起去年萧元漓送白纸的尴尬,今年的生日宴显然要顺利很多,只不过当事人的情绪貌似不太好,有点强颜欢笑的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落在萧沉萸和秦荔身上。心说,萧老板还是太不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