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直有专人清扫,布置都是萧沉萸喜欢的风格,不过此刻,萧沉萸已然无法分神观察这些。
将人按倒在床上。
秦荔还没有反应过来,萧沉萸的掌心已经,压住她的小腹,吻往深处落去。
春日夜晚,暖意融融,月光格外温柔地歇息在窗台上。是万物新生的时刻。
吻开两片唇,温柔地含着吻着,吮着咬着,秦荔控制不住仰颈,忽觉灵魂都像是受到了抚慰。
低吟声在昏暗的房间飘荡着,体温是滚烫的,厮磨间,潮热暗涌。
终于,在某个时刻,秦荔脑中的弦绷断了,浑身都在颤抖。
那么剧烈的欢愉之后,她满脸是泪,咬着唇不出声。
萧沉萸垂眸看她,发现了她此时的脆弱。
便俯身吻掉她的眼泪,轻声说:“没事,没事,别怕。”
秦荔靠到她怀里,不吭声。
是她自己欲望太深,得到满足又承受不住。
萧沉萸安抚她,摸她的长发。
暗暗又想,真有食髓知味的事啊。
在秦荔毫无所觉时,那一双手再次抚遍她全身。
每当她要退缩时,萧沉萸就会出声哄她。
可也只是语声温柔,照样没有放她。然后一起陷入疯狂。
***
等秦荔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帘影晃动,她慢慢睁眼,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后,立即看向另一边。
一丝不苟,整齐到不像有人睡过。
她连忙起身,去客厅看了一眼。
没人。
桌上有做好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秦荔着急心慌,怕被抛下,一边自责一边恐慌,随便套了件大衣就要去外面找人,只是她刚开了门,就看到萧沉萸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很多东西。
看到秦荔时,她诧异道:“上哪儿去?”
秦荔那双眼睛已经肿了,秀丽的双眼皮快变成欧式大双,可她还哭,眼泪随叫随到,委屈地让开路,让萧沉萸进来。
萧沉萸将东西放桌上,拿了个冰袋递给她,“还哭?再哭不给你饭吃。”
秦荔后知后觉,把冰袋敷在眼睛上。
萧沉萸催促她去洗漱,不觉又叹气,她到底欠了秦荔什么呢?为什么总是这么放心不下她。要知道今天她还要入职,柳祈都不敢相信她会爽约。
她从不这样。
可真要她撇下秦荔,她真做不到。
眼睛没那么难受后,秦荔拿开冰袋,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