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湘点了点头,“您的想法跟小池总是一样的,晟美在联系那些传媒公司了。”
萧沉萸留她吃了点东西,等连湘离开后,她抱上资料上楼去研究了。
连湘回到园区后,便向萧玉痕说了刚才的事,“她看了没一会儿就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萧玉痕眉眼带上些笑意,自己的女儿被人夸,她肯定是骄傲的。“沉萸没说别的?”
连湘摇头:“没有。”
萧玉痕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起先她确实被什么‘毕业假象’糊弄过去了,但反应过来才发现,萧沉萸哪里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人,她最懂当断则断了,才不会对相处了半年的同学有什么不舍。
连湘出去后,她认真想了一下。
问题肯定出在秦荔和萧元漓身上。
她让人查过了,秦荔连夜去了曼彻斯特。
曼彻斯特……
秦荔会不会是去找陈舞?
萧玉痕立时背后一凉。
陈舞……真是个噩梦。
如果秦荔真去找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于暄的死因?
萧玉痕忽地不寒而栗。
真是那样的话,接下来的日子又要不好过了。
城门起火,殃及池鱼啊。
这些年她也听到过一些消息,有几个私交甚笃的都透露过,秦荔一直在打听于暄的事。
当年于暄来找过她,说了陈舞的事,还提到萧沉萸,并没说太细,总之就是与京城的一桩事有关,听那意思是说,有人利用情-色交易掩盖了一桩罪案。
于暄知道她的性格,所以提出带她去见当事人,那个名字萧玉痕能记一辈子。
陈舞。
萧玉痕拒绝了。
她是明哲保身的人。
那段时间萧玉痕也有些害怕,所以很多时候都对萧沉萸形影不离。
高考那几天,她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陪萧沉萸考试。
可哪里知道暗箭难防,到现在也没人知道酒店床上的碎尸是怎么来的。曲墨,这个人就像是邪鬼一样,她把萧沉萸害了。
她的女儿她清楚,萧沉萸平时考试游刃有余,但她内心是很骄傲的,老实说她那时才十几岁,哪里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被全国报道?
可因为中午在床上发现碎尸,她吓坏了,没去参加英语考试。
这些事真是麻烦,到底是谁起的头,一直纠缠到现在还不结束。
秦荔也是执着,于暄虽不知是谁杀的,但肯定跟陈舞脱不了干系,她竟然还敢送上门。
不行,好歹朋友一场,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秦荔去送死。
她的确没法把手伸到曼彻斯特,但是不是能把陈舞给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