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蛰玉怎么会这么想,她的想法什么时候变了。
刚刚,她看到林蛰玉的时候真的害怕被折磨死,可现在林蛰玉并不那么做,反而让她更恐慌。
一切事实都在告诉她,她似乎做错了。
林蛰玉最后看了她一眼,再未停留,直接走了。
外面,萧沉萸在等她。
见她出来,萧沉萸问道:“聊完了?”
林蛰玉苦笑:“聊完了。你怎么没换衣服?”
萧沉萸道:“我待会儿就走,换衣服返场浪费时间。”
林蛰玉讶然:“那孟久?”
萧沉萸看着她:“放心吧,要是发生什么,也都是她该得的。”
林蛰玉跟随她往外走,“真是痛快,我上辈子真是作孽了,让她缠上算是荒废了好几年。”
萧沉萸问道:“怎么不出出气?”
林蛰玉想了想,道:“看她这样子,我越冷静她越破防,打一顿说不定给她打爽了。算了。”反正刺猬不可能让孟久活着回兰宜的。而她还有清清白白的日子要过。
第94章 关起来。
深夜的洱城灯影魅丽, 幻彩流光交织之下,仿若一个戏剧世界。
有一处最富丽堂皇的大楼至今人来人往,像是整个世界的戏眼, 富丽堂皇, 冰冷奢侈。今夜,有位艺术家在这里办了独奏会,独奏会刚结束不久, 现在正在进行一场晚宴。
外面的人经过时,都忍不住驻足。
虽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也听不到乐曲,可每个人都能想象到那里面的松弛自在,免不了要投去羡慕的视线。
不远处, 一辆低调的MPV车里, 有个女人低声说道:“进去了可没法反悔了。”
这辆车坐着五个人, 车内却安静不已,这个女人率先出声, 打破了诡异的宁静。
副驾驶上的人听了她的话,拢了拢身上的米色华达呢外套, 脸抬起来一些。灯光黯淡也挡不住优越的骨相轮廓, 她的声音含着些许倦意,“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知道。”
“曲慧,”最先开口的人说道:“小心一点。”
曲慧默了一瞬, 半晌后才道:“汪姐,我知道。”
晚宴到了尾声, 按照常例是要由一场简单的舞曲来收尾,在这个环节, 甚至是可以交换舞伴的。
前奏播完后,舞池的人基本都两两一对,氛围很是和谐,配以如影似魅的光影,当真要让人误以为此处是天堂。
就在人们交颈低语时,原本舒缓的音乐突然间暂停,一瞬间的寂静之后,舞池上方响起一道凄厉的求救声。
夹杂着拖行、咒骂、骨折的声音。
所有人仰头朝上面看,上方不知何故炸开无数朵血花,如烟花绽放般绚丽糜烂。
原本的撒金粉环节,被替换成炸血花。
凄厉的求救声还在继续,再迟钝也知道出事了,现场蓦然间一片混乱,推推搡搡间,众人拼命往外跑。
孟久闻声从休息室出来,看到外面一片狼藉,大脑都空白了几秒。
慌乱之中,没人搭理她,别人拼命往外跑,她却是逆行着,向舞池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