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那条项链怎么到我手里的,别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
孟久脸色顿时铁青,眼皮不住地抽搐着:“你什么意思!”
徐繁面容和蔼:“有人把它强献给苟步儒。”
她倾身过来添水,柔声说:“血河魔语那时候名气特别大,谁都想要,那个人把它给了苟步儒,甚至‘昭告天下’,东西在苟步儒手里。”
事情很是曲折。
初次赠送时,苟步儒不收。
老头子混吃等死一辈子,寄生虫的要义铭记于心,除非有十来条一模一样的血河魔语,能够献给所有姻亲,否则不如没有。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个道理在哪里都适用。
但拒收后的第二天,那条项链无缘无故挂在苟步儒卧室的吊灯上。像是鬼所为。
不到一小时,他拿到血河魔语的消息传遍京城。
好几位姻亲来电询问。
苟步儒把自己关在茶室很久,终于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那是孟久正欢天喜地地准备自己出道的第一次营业照,妆都画好了,请的还是业内最负盛名的化妆师。但是还不等她想象自己的大明星生活,网上就爆出许多她霸凌的黑料。
苟步儒请来徐繁公关,事后将血河魔语当做谢礼赠她。
如此一来,老头子坐实自己的昏聩,姻亲们除了鄙夷之外,却也没什么不满的了。
还有一个原因:徐繁对那些人而言,不是什么大角色,名品得与名人相配,才是佳话,若到了庸人手中,自是要贬值的。
徐繁看着孟久:“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
孟久心里如同滚油遇热水,连血液都在滋滋作响,“徐繁!”
徐繁直视她:“二小姐既然看不起我,为什么不去找能帮你的人呢?是不敢吗?”
孟久沉沉地望着她,面色狰狞:“好,你很好。”
徐繁弯了弯唇:“慢走不送。”
待送孟久离开,徐繁兴致上来,开始烹茶。
旁边的特助说:“这么做会不会彻底得罪孟家?”
徐繁淡声道:“孟家我看就是强弩之末,还不如站好位置。”
特助心下骇然:“您的意思是?”
徐繁声音中含着一丝期待:“萧沉萸用钝刀子划肉,就是想让孟家多殉几个人进去,都这个节骨眼了,我要还看不清形势,那就真成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了。”
***
孟雪意连沉浅大学的门都没进去,江近月差点和她打起来,叫了不少保镖来。
孟雪意只能灰溜溜回去。
眼下也没别的好办法,她又联系了些孟聂矗的部下,开始帮孟久布局,但她也知道,孟久翻身的希望极为渺茫。
萧沉萸被江近月叫到教务处。
江近月刚发完好大的火,看到她后,脸色才变好了些,“我刚没发挥好,应该撕了孟雪意那张脸。”
萧沉萸叹道:“那你怎么不叫我,我们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