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顺着池浅的后背,吻过她的肩胛骨,而后到肩膀,脖颈。

薄软的耳垂没有骨头,轻轻一拈就被牙齿占据,细腻的神经末梢被揉捏咬啮,波动起一阵阵电流抖动。

“……阿澜。”池浅心跳被撩了起来,转过身去,想阻止时今澜放肆的行径。

湿热的空气酝酿着热意,而面瓷洗手台则带着数不尽的凉意。

时今澜不放开池浅,冷热一正一反,也让她没有了多余力气,反抗自己的理智之余,还要反抗时今澜。

池浅就这样任由时今澜吻着,徘徊不定的停留叫人心颤。

她每路过一个地方就标记下一处热意,甚至于到了最后,池浅的理智也土崩瓦解,剩下的只有慢慢被时今澜诱惑吞噬的顺从。

池浅轻抬起自己的眼睫,望着对面亲吻自己的人。

她靠在洗漱台上,手臂稍一用力便拥住了时今澜,将她贴近自己的怀抱,密不透风的热气沾上潮湿的水渍。

时今澜轻吻过不属于她的舌尖,像个得了逞的狐狸,眉眼轻轻弯起。

她任由池浅带着,勾着,脖颈不受控制的朝后仰去,好似一只天鹅。

而天鹅很快紧收了一下自己的翅膀。

池浅的膝盖抵过去,很快神色一变:“没穿?”

时今澜没回答,轻轻的笑了一下,热气里好像裹着一个音节。

反正池浅没听到,心被灼了一下,兀的失了控。

裙摆堆在膝盖上,有了探路者,后面的到达,也更加轻松。

时今澜整个人都靠在池浅身上,她兀的发现,失神的瞳子对上了镜子里自己的脸。

好难堪。

又令人血液沸腾。

池浅的唇低低的抹过时今澜的锁骨,她微昂起下巴,去吻池浅的脖颈。

那里原本有她给她带上的项圈。

闷热的空气,挂在瓷砖墙壁上的水珠一道一道的顺着留到地板,汇聚成一湍小流。

直到某个临界点。

时今澜兀的收紧了自己的牙齿,池浅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阵绞紧。

她艰难的抬起自己的手指扶住时今澜的腰,压着声音,在她耳边问:“回卧室?”

时今澜没力了,点了点头做同意。

那乌黑的长发没有被吹干,贴着层汗意,轻轻的搔挠着池浅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