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怎么能看!

而这人却视若罔闻,甚至眉眼里还带着中骄矜。

她腾出了另一只手,顺着池浅抬过来的头就吻了上去。

哪还有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端方,时今澜的指尖缠满了谷欠望。

那鼻尖抵触的吞吐好似烧起来一般炽热,短促的呼吸沉缓又打着颤,弥蒙中,池浅感觉自己的世界被一片白色笼罩,只有时今澜的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她在她的手下失控,崩坏。

长颈间绷起的线条紧紧颤抖着,薄汗淋漓,沾着被打湿的长发。

池浅茫茫然贴靠在时今澜的身上,周身都没了力气,困倦难挡。

淡淡的水腥味中,她听到时今澜叹在她耳边的一声长长的呼吸。

她含着捧湿热吐息的唇瓣就贴在她的耳朵,长指勾起,倦倦懒怠的跟她说:“以后换你。”

夏日的闷热好似海浪,一波接一波的贴在她的脖子肩膀后背。

这样的感觉令她怀念,甚至熟悉,靠在时今澜的肩上,很轻的回了一句:“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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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隐匿于林叶间,庄园被日光笼罩,静谧如一幅画卷。

时今澜穿行在其中,轻盈的裙摆如浪花翻飞,沿着青石板铺成的路一路向前,到了洋楼后的院子。

储备粮吃过了早餐,正在巡视它的领地。

那灰蓝色眼睛时不时的就往左右瞟一瞟,看着走过来的时今澜,似乎在困惑:它的另一个主人怎么还没有来。

“小姐。”管家太太早就在这里等候时今澜,见她走过来主动迎过去,给她带接下来的路。

拨开满屏的绿意,每日都被清洗的石板路显出靡靡。

而那个在昨天找过池浅的女佣就站在路的尽头,瑟瑟发抖的看着朝她走来的两人。

“已经查到了,就是她。”管家太太敛去了脸上的和蔼可亲的,身影压在女佣身边,那种气势,颇具有压迫感。

还不等时今澜目光扫过去,女佣就连连开口,祈求时今澜的原谅:“我,我,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有意的,我之前一直很尊敬池小姐,我……”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这处响起,惊起一片飞鸟。

女佣脸上顿时如火般烧了起来,她吃疼的捂住自己左半边脸,颤抖着抬头起来,就看到时今澜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她。

那漆黑的瞳子铺满了生冷,阴鸷感比怒意大。

女佣顿时觉得脚下的地在不断往下坍圮,她近乎就要站不住,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时今澜看着,也随之蹲下去。

她平直的瞳子好似没有情绪,又好似装着万千情绪,伸手便掐住了女佣的脸。

不同于对待池浅时的温柔,时今澜使在女佣脸上的力完全没有控制。

她的手抵着她颌关节的骨头,近乎要将这人的脸掐的变了形状。

女佣真的怕极了,甚至有一种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感觉,颤抖着哀求:“小,小姐……”

“小姐?”时今澜嗤笑一声,“你是觉得我这个小姐不如老爷子大,所以事事都听他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