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就算是她吸引力他们的注意力,她又能做什么,她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

她是因为知道自己此去胜算不多,才在最后决定跟自己做那些事情的吗?

这个笨蛋。

为什么总是做一些笨蛋行为!

漆黑沉重的字硬生生的砸在时今澜的脑海,她为这样笨蛋的做法觉得愤怒。

可更多的却还是徘徊在心口茫茫无法纾解的疼痛。

“阿浅。”时今澜轻唤着池浅的名字,眼神复杂,极力遏制着自己的情绪,“你觉得,你自己能解决得了吗?”

“我……”池浅一时语塞。

她保证不了。

即使保证了,时今澜也是不信的。

她的阿澜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啊。

这些杀手个个厉害,就是奔着她的命来得,她的确是解决不了。

可这件事也不是她来解决的。

她的任务是拖延。

杀手给不了时今澜的那一击,就是她要做的。

热气汩汩,膨胀扩散的塞满了池浅的喉咙。

那喑哑的呼吸声好似刀片,池浅唇瓣翕动,瞳子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晦涩:“我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你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跟我在一起。”

好似位置交换,池浅的低沉的平静对应着时今澜的冲动。

她几步快走就来到了到池浅跟前,一把扣住了池浅的手,毫无讨价还价余地。

时今澜眼神坚定:“我早就已经联系了我的人了,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不。

池浅眼睛倏然落下来。

她浓密的眼睫在光影下交织,好似一朵飘落的羽毛,任凭风吹起又压落。

横在池浅心口的疼突然变得钝钝的,换而浮现出一种很难让人觉得好受的闷沉。

她知道时今澜之所以这样说,大抵是因为她早就跟她的人发去了消息,要是换做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肯定是时今澜这句话一千个一万个放心。

可偏偏是池浅。

也幸好是池浅。

她知道,她们不会安全的。

命运从这一刻开始,就不再偏袒时今澜了。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