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浅摇摇头。

“不喜欢?”元明又问。

“不是。”池浅立刻否定。

她看着元明家的这处布局,只觉得这一块跟她原世界家里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吧台,高脚椅,上面吊着一个极简风格的小吊灯。

池浅有些迷惑,也有迟疑:“就是……”

“就是什么?”元明靠近池浅,轻浅的声线像是蛊惑,在池浅耳边吹去一阵暖风。

就是细想起来,池浅也不记得她为什么要布置这么一处地方了。

她不喜欢喝酒,喜欢盘腿坐在地毯上边看电视边吃饭,吧台对她来说不怎么适用,更谈不上感兴趣。

但她的家里就是有。

从她对这个家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存在。

清风吹拂,花枝摇曳,过曝的光亮掩去了许多的细节。

池浅目光晦涩也清晰,想总不能说她家也是这样吧,便只对元明道:“熟悉。”

树枝摇晃,绿叶摩擦好似书页翻动的声音。

记忆翻飞,元明看着池浅,目光愈发深邃。

“阿……”

“阿浅。”

而就在元明要开口的时候。

忽的,有另一道声音喊着跟她相同的称呼,从远处传来。

池浅近乎下意识的立刻抬起头来,熟稔的循声看去。

白炽灯将夜空打的明亮,银灰色的火焰也透着层干净的白。

时今澜撑着她的拐杖,步伐干脆,不紧不慢的从花海的那一端朝池浅走了过来。

第43章

又一次站在这个地方, 看到的还是那两道人影。

灯光泼洒在花丛之上,将画面的中间照得明亮,而四周环绕的黑暗不断向远处蔓延, 好似单独给她们营造出了一个世界。

拐杖毫不留情的压过熙熙攘攘的花丛, 再次看到这幅画面, 时今澜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莫名的胜负欲推着她的步伐, 让她比元明先开口。

阿浅。

她叫的好顺口。

好似过去她就是这样唤着池浅。

人总会在惨痛的失败中吸取教训。

她在那天晚上之后做好几次复盘, 每次一回想起自己当时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都要在心里暗戳戳的发誓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绝对不会表现的好像她跟元明有什么似的!

没成想,这第二次机会就这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