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印证它的这话,房间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准备用手把自己捂死?”
窦安瑶没料想病房里还有人,猛地收回手顺着声音的方向扭头看去。
许天色还是今天那身装扮,此刻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面前甚至还有一个茶几,茶几上的一次性纸杯正冒着袅袅热气,氤氲了些许对方的面容。
要不是鼻间的消毒水味和周边的一些设施布局告诉窦安瑶她现在是在医院里,她都会觉得自己是在节目组安排的哪个酒店房间中。
怎么医院里还有沙发茶几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豪华病房?
窦安瑶刚醒时许天色就察觉到了,接着就看见她抬起手,搭在了自己脸上,还搭了好一会儿,一看就是心里活动很丰富。
许天色站了起来,又看了眼窦安瑶在挂着的点滴,倒了杯温水过来递给她,又帮窦安瑶把病床床头摇高。
窦安瑶盯着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手指,莫名的想到之前在多木县的时候许天色似乎也是伤在了和她一样的位置。
捧着温水喝了几口,确认房间里除了自己就许天色,连节目组的镜头都没有,窦安瑶有些不自在地低了低头。
“我怎么了……”
不是说那是海鳗么,她怎么还晕了过去。
许天色自然的接过窦安瑶的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低血糖。”
“……”
对了,她们今天起得早,都没吃早餐,加上睡眠不足,窦安瑶又情绪起伏过大的折腾了一回……
“想吃什么?”
许天色又问。
窦安瑶想了想:“除了鳗鱼饭都可以。”
她怀疑自己低血糖只是一方面,而她晕了过去更大的原因是被江娅馥那句话给气的。
许天色:“……”
窦安瑶手上的葡萄糖是最后一瓶药水了,等许天色定的餐送来,她的药水也刚好吊完。
窦安瑶有些怵打针,特别是打吊针。
眼看着护士姐姐轻飘飘的扯着针头边的输液贴,窦安瑶生怕她会扯着血管里的针头,另一只手都紧张的握起了拳头。
可能是感觉到她的僵硬,护士姐姐抬眼看了下窦安瑶,藏在口罩下的面容笑了笑,眼睛弯弯:“不要紧张,我会轻轻的。”
窦安瑶有些被安抚到,抿着唇也笑了笑:“嗯呢,谢谢你。”
旁边茶几上正准备把饭菜从包装袋里拿出来的许天色闻言往两人这边瞥了一眼,刚好看到了两人相视一笑的场景。
啪的一声,许天色懒得慢慢解包装袋的结了,直接把袋子扯破。
窦安瑶莫名觉得这病房里的空调开得似乎有点低了,她缩了缩脖子。
护士姐姐动作很利落,很快就弄好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窦安瑶等针口不流血了才下床,虽然肚子还是空的,但身体没有之前那种绵软无力感。
扔了棉签,窦安瑶想去角落里病房自带的厕所里洗个手再来吃东西,却被许天色叫住。
“过来吃。”
“我洗个手。”
饭前洗手是个良好习惯,需要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