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暧昧氛围,若有若无的萦绕在两人之间。
洛繁星冷静下来,手指松了松,将掌下圈着的女人的手塞进被子,又强调了一遍。
“你想见面,我就会出现。”
许一诺点点头,心脏急速的跳动,简直要撞出胸膛。
洛繁星关掉灯,重新坐回沙发上。
这一晚,她再也没睡着。
令微知道洛繁星要上班,天才刚亮,就赶紧来了医院换班。
“夜里没出什么事吧?”
无怪乎她要这么问,洛繁星那满眼血丝,任谁看了都要担心。
“没。”洛繁星摇摇头,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隔着玻璃门看向病房,问,“她之前经常出现幻觉?”
关于许一诺的病,她其实了解的并不多。
许小兰发病,她倒是见过,但也只是自言自语的骂人,骂那个抛弃了她的丈夫,骂那个早早逃出家门的弟弟,也骂她自己。
发作完,吃了药,又和正常人无异,还是那个温和友善的兰姨。
许一诺也会变得和许小兰一样吗?
许一诺能接受吗?
她不敢想。
“刚发病的时候,是挺频繁的,不止幻觉,还有幻听,已经严重影响生活了。”
记忆回到六年前,令微忍不住叹气。
“后面出国找了陆医生,病情控制的很好,至于有没有再出现幻觉,我也不太清楚,问她,她总不肯说。
这两年在坪山,她的状态比在国外好得多,药也全部停了,本来还以为以后不会再发作,谁知道又出了这个事。”
洛繁星静静听着,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又听到令微说,“糯糯的命很苦。”
生在那样的家庭,除了妈妈,每个亲人都自私自利,爸爸把当她累赘,舅舅当她是工具,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些人,日子好过了一点,现在又
洛繁星的心惴惴的往下沉。
令微看她脸色不好看,又见时间还早,便劝她回家休息一会再去上班。
洛繁星点点头,刚走出去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来说,“我晚上再过来。”
“好,晚上糯糯肯定醒了。”
“跟你换。”
“好…啊?换什么?”
“换我看着她。”
“哎?”令微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洛繁星已经转身离开。
她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