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要写生,许一诺背着画板早早的出了门,一路上看见了不少上学的孩子。
丰年年纪还小,没到读书的年纪,一个人坐在家门口,看着别的小朋友背着书包从门前经过,眼里闪着羡慕的光。
许一诺远远就看见了她,于是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年年。”
小姑娘从凳子上起身迎接,唤了声‘姐姐’。
屋里的女人听见声音,也走了出来。
“许小姐。”
“我以为你回去了。”
许一诺抿唇笑笑。
“过段时间再走。”
两个大人说着话,丰年的注意力转到了画板上,小声的询问。
“姐姐,这是什么?”
许一诺温声解释。
“是用来画画的工具。”
画画
丰年更好奇了,直到对方离开,仍不舍得将视线收回来。
坪山的生活,平静闲和。
一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
许一诺画了不少村里的风景画,以她的水平,自然是临摹得栩栩如生。
老校长看见了也连连夸赞,甚至请她给学校的白墙也画些图画装饰一下。
术业有专攻,在墙上作画跟在纸上作画可不是一回事。
担心自己画不好,许一诺不敢轻易答应,禁不住老校长一再央求,她才同意试一试。
在这小小的校园,画画也成了一件热闹的事。
学校虽然有美术课,但没有专业的美术老师,每次上课,都是让学生们照着课本画。
许一诺在墙上画画,总会引来很多学生围观。
第一幅画在教学楼的内墙,画的是学生踢球的场景,看着简单,却画了整整一周。
丰年的家离学校近,每天也跑来看许一诺画画,时间久了,两个人的关系就亲近了。
再外出画画时,许一诺身后便多了个小小的尾巴。
这天,两人从外面回来,正好碰上有小车进村卖货,想着画画的颜料快用完了,许一诺便想搭车去县里一趟。
临走的时候,老校长将那包干果交给了她,又写了洛繁星家里的地址,让她帮忙寄过去。
许一诺没有多想,欣然同意了。
两天后,那包干果如愿寄到了洛家。
洛繁星在外地出差,并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