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徽柔:“想看, 与可以去看是两回事。门主她没有说过要把这些事告诉我。”
她抿了一下唇, 也顾不得失仪:“……我先走了。”
转身的步履,略显得仓皇。
白泽的叮嘱声从身后传来:“这方空间不会消失,想来的话, 可以随时过来坐坐哟。”
不想再来。燕徽柔走到尽头时,捏了一把满是冷汗的手心。
她心脏狂跳,撑开双手撕开了虚空, 往里面走去,意识界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 感觉很热。
不是之前火焰山时不可避免的滚烫,而是根植于身体深处的, 异常地潮热。
燕徽柔目光朦胧地睁开眼睛,她伸手往下摸了摸,触感柔软的丝绒,好像是一堆织物垫子。
只是很不妙的是,胸口处又是凉飕飕的。
燕徽柔低头一看,敞开了。
这让她想到那个恐怖的幻境,一时胃又开始抽搐。
可是四周的陈设又非常熟悉,是在杀生门她们平日共居的卧房。
正怀疑四周是真还是假时,一阵浮动的幽香袭来。
靠在她身旁的女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眉梢燕徽柔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江袭黛就在她身旁。
“醒了?你晓得你睡了多久吗?秘境已经结束,你的那位苏姐姐都回去了。”
这一句话,让燕徽柔突然如释重负。
还好,回来了。
在回忆里看到的小姑娘的稚嫩小脸,与如今这张艳丽绝伦的容颜渐渐重叠。
一眼,像是隔着万重山水,望过了很多年的光阴。
看了半晌,燕徽柔忽然伸手抱住了江袭黛,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她的腰上,而后眼角润了些许,便开始默默流泪。
江袭黛浑身一僵,然后很快放松下来,“怎么了?”
“没事。”燕徽柔转了转脸。
“没事怎么会哭?”
燕徽柔道:“我有些想您了。”
江袭黛闻言挑了眉梢,她拿着一指节抵上燕徽柔的额头:“别哭了。又把水蹭我一身,每个时辰去换一身衣裳,也是很累人的。”
燕徽柔不依,还是埋在她身上转头蹭着:“怎么会……我睡着的时候也哭了?”
“嗯,那倒没有。”
燕徽柔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眶,抬起头来,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还是好热,散热似乎不起效果,反而一潮更比一潮高。
不光自己的衣裳散了,江袭黛的似乎也有一些凌乱。
她凭住呼吸,视线仔细探究过去,骤然撞上那女人微敞的领间里头全是饱满的红痕。
而她自己胸前,大致一扫,也有零星几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