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疼痛再一次袭来。
正如每个夜晚睡前一模一样。
燕徽柔疑惑了一瞬,她抚上额头, 心中总感觉空茫茫了一块。
许是今日疼得太厉害了。
好在额头的疼只过了一下子, 如电光闪现, 了去无痕。
“门主?”
屋外突然传来些许脚步声,屏风后头传来一句疑问:“今日一天没瞧见您了,弟子这里有些事需要您定夺”
“弟子退下了。”
燕徽柔愣了一下, 这句人语打断了她过多的思考,不由得回过神,向门口看去。
闻弦音一来便瞧见了这么宏大场面燕姑娘赤条条地泡在池子里, 只双肩露在外面,江袭黛与她搂抱在一起, 氤氲的红纱在水中将两人都缠住。
她们姿态相互依偎,几乎耳鬓厮磨, 不知是在水中干些什么。
闻师姐也愣了一下,一脚还没有踏前去,便又缩了回来。
她只在匆忙中恍惚看见了门主晕过去的样子。
她转身便走,才出琼华殿,就碰见了正寻着燕姑娘的碧落。
“闻师姐?”碧落奇怪道:“燕姑娘没丢吧?一整天没瞧见人了。”
“没有,和门主在一起。你就不要进去了。”
“那就好。”碧落是个心大的,知晓了燕徽柔没跑丢,便放下心来。她嘿嘿笑了几声:“师姐啊,有空出门喝酒?”
“不了。我还有事。”
闻弦音陷入沉默,她感觉自己又来活了。按照眼下这般情景,总感觉当时把燕徽柔放在明月轩也不是特别妥当干脆让她住到琼华殿里算了?
门主不说,但门主未必不想。
若要门主想久了再去做,这是杀生门大弟子的失职。
何况燕徽柔也是个狠人,瞧上去柔柔弱弱的,温良恭顺,结果都把门主累到睡过去了闻弦音在心中叹了一句。
闻弦音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处事态度,又回想了燕徽柔往日的模样。她总觉得自己年纪大了,看人似乎不如曾经分明。
但在门主面前做人,最重要的便是装糊涂。
于是,一直等待燕徽柔穿戴整齐出来寻她,闻弦音这才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水里捞起了她们疲惫过度的门主,将门主送回了琼华殿歇息。
江袭黛中途醒过一段时间,只不过躺在琼华殿又睡着了
她再次悠悠转醒时,正躺在琼华殿的卧房里,感觉一股子浊气闷在胸口,睁开眼时才缓缓吐了出来。
累。
好累。
好想掐死那个小麻烦精。
怎么让她修个道那么难?
耳畔又响起一声温柔的:“您醒了。”
一阵子,有什么瓷碗摆上了她床头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