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婚姻在国内无法生效,但你若是想的话, 我想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你, 你也许会高兴。”温砚笙握住她的手, 坚定的将戒指全缓缓推入无名指。
“最重要的一点, 我爱你,虞卿辞。”
鎏金色的烛台, 悠扬的琴声,和绚烂盛放的火红玫瑰。深沉的告白清晰的落在耳畔,落在伦敦近百米的高空,漫天的星辰从透明的玻璃落进来, 就连空气也是甜的。
被温砚笙这么看着, 虞卿辞几乎什么都想不到了, 戴上戒指的手漂亮得让人难以忽视,原本还打了一圈的戒圈此刻刚刚好,新戒托时尚优雅,中和了蓝宝石的过于华贵。
虞卿辞近乎本能的俯下身, 吻上了温砚笙的唇:“我很喜欢。”
一吻结束时,温砚笙再次询问虞卿辞,眼神诚挚:“所以,要跟我结婚吗?”
虞卿辞定定看着她, 涌动的心潮间还存着一丝理智:“可是英国这儿登记会很麻烦,各项手续排队办理下来,恐怕到下周一都办不完。”
“不是只有英国可以。”温砚笙低头吻上虞卿辞的无名指, “你若是愿意, 我们明天可以飞往其他国家。”
“你明天不用工作?”
“不用。”
所以温砚笙将回国日期定在下周一, 是早就决定好,特地空出一天想要去结婚登记?
这也太犯规了。
笑意在眼中逐渐蔓延,虞卿辞拉起温砚笙:“好,我们明天就去结婚。”
深夜,虞卿辞仰躺在温砚笙的膝盖上,身上的余热还未消退,她抬起手,在灯光下重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戒指,忽然拉了下温砚笙,翻过身去。
温砚笙抚弄她发丝的手停住不动:“怎么了?”
虞卿辞也没动,就这么扬头看着她,被滋润过的嗓音有些低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戒指挺孤单的。”
温砚笙双手圈过她的腰,将人拉起来抱住:“求婚戒指本来就只有一个,你想到了就戴着玩玩,平时收起来就是了。”
“唔,那你以后所有的饰品都要由我来买。”虞卿辞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一个比较公平的主意,“好不好?”
“要分那么清楚吗?”
“我也想对你好啊。”
温砚笙的心在这一刻柔软下来,她迎着虞卿辞期待的目光说:“好,听你的。”
虞卿辞笑了笑,从温砚笙怀里退出,歪头睨人得模样,高傲的像只开屏的小花孔雀。她从嘴里笑嘻嘻的吐出几个字:“老婆~你真好。”
像是在调戏温砚笙。
温砚笙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微妙,眼瞳的颜色深而危险,直直盯着虞卿辞时,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她忽而低笑一声,揽着虞卿辞的手渐渐缩紧,紧得有些疼。
虞卿辞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手攥紧了床单,干笑道:“腿上黏得我不太舒服,我先去洗个澡。”
“一会儿再洗。”温砚笙将她拉过来,“反正还要洗第二回。”
吻重新覆下来时,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虞卿辞撑起身体想要逃离过于极致的感觉,却又被温砚笙压回腰,她从喉咙里艰难的滚出声音:“温砚笙,你别这么凶。”
“不许撒娇。”温砚笙驳回了她的请求。
开着熏香的空气中渐渐裹上更多的潮意,虞卿辞控制不住的溢出声音,温砚笙却覆上来在她耳边亲吻:“你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小点,你也不想结婚誓词的时候说不出话吧?”
虞卿辞立刻呜咽一声,通红的眼睛毫无震慑力的瞪了温砚笙一眼,更像是在撒娇,再不敢发出一星半点声音。
她的喉咙不断吞咽着,闭着眼试图从灭顶的极致中挣脱出来,却抑制不住身体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