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个答案?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啊。”林思梵惊讶的看向她:“你是天才吗?就看港剧精通了我们的方言?”
沈知言笑笑:“要不要这么夸张啊?用天才这种赞美太过了。”她说着,又看向林雁白:“林四小姐才是天才吧,毕竟神探的名声如雷贯耳,陈年旧案都能破获,不过话说回来,我最喜欢的就是警匪和破案剧,你们港城的老剧很擅长拍摄这个,这些年反而有些……”
林思梵噗嗤一笑:“这些年越来越烂对吧?!”
林雁白也跟着笑起来:“你还要不要回家了?这种话也能说吗?”
林思梵问林雁白:“那四姐姐,你那些案子是怎么破的?当年没有监控,而且证据缺失啊,这也能破吗?”
林雁白轻叹一声,无奈的看向她:“不是告诉你了么,涉及案情机密,我什么都不会说。”
林思梵试探:“那暗示呢?刚才你不是就暗示了么?”
林雁白抬手推开她的脸:“暗示也没有,我怕你继续好奇的追问个没完没了。”
林思梵不满:“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便来到了茶室门前。
现在前往宴会免不了和众人寒暄,林雁白和林思梵二人都不想去,而沈知言迎客大半个上午,礼貌微笑和人寒暄了全程,现在难免也有些抗拒。
纵然范老一片好心,她仍旧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住。
故而几人商量着先去茶室坐一会儿,来到茶室前不久,便听到范老苍老的声音问道:“你和晚棠都商量好了?”
秦清雾冷淡的声音在里面传来:“嗯。”
范老许久没再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些我倒是不担心,只怕秦望山未必肯善罢甘休,万一届时他对你谁在外面!”
他语气严厉的说完,随后,脚步声响起,茶室的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敞开。
范敬轩看到门前的林雁白,表情明显不悦,皱起眉头来,林雁白立刻恭敬的低下头:“范老,我们几个刚过来,无意打扰您,还以为这里没人。”
范敬轩冷哼一声,又看向林雁白身侧的沈知言和林思梵,林思梵已经乖巧的喊人:“范伯伯,您身体还好嘛?”
她嗓音甜甜的,顿时让范敬轩眉开眼笑,随后乐呵呵的道:“是你这个小丫头啊。”
林思梵眯着眼笑起来,小女儿家晚辈姿态十足:“是我呀,我爷爷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范敬轩笑眯眯道:“他有心了。”
林思梵不自觉叹气,其实按照年纪来算,她爷爷林甫臣比范敬轩大上许多,然而出于范敬轩的身份,所有人在他面前又不能托大,内陆的门门道道似乎比港城还要复杂许多。
林思梵想到这里,不经意间一抬眼,往范敬轩身后看去,当她看到身着西装的矜冷女人的那一刻,顿时打了个哆嗦。
早知道秦清雾在这里,她就不来了啊!
尤其是察觉到对方清冷的眼眸,她就下意识开始心虚,转念一想沈知言在这里,于是她不知不觉便已经躲在了沈知言的身后,还扯了扯对方的袖子。
沈知言好笑道:“你这不至于吧,怕成这样?”
林思梵压低了声音:“血脉压制,你不懂,她如果过问我偷听的事儿,你记得全揽在你身上,反正她怎么都不会骂你。”
沈知言啧了一声,同样小声和她嘀咕:“她从来不骂人啊……你对你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秦清雾走出茶室,站在范老身侧,垂眸望向沈知言的位置,居高临下,眸色愈发冷淡。
沈知言:……
她不高兴了?
谁惹她了?
偷听的事儿?
可她就走过来了一会儿,听不到几句话……而且佣人也没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