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墨云一抬眼,便看到了踌躇在原地不前的沈知言,她推开了身前意乱情迷的林雁白,勾了勾唇角,又向沈知言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沈知言慢吞吞走过去。
她故作淡定的和二人打招呼:“林小姐,范小姐,好久不见了。”
林雁白满脸涨红,眼中望向她满是不自然,倒是范墨云仿若清场老手一般,向她大方一笑:“我爸放你出来,看来那局棋已经被你解了。”
沈知言微微点头:“嗯,确实有点难。”
范墨云挑眉望向林雁白:“雁白,你方才也看过那盘棋局,怎么没解出来?你上次不是赢了我们沈总吗?”
林雁白微微皱眉,面露难色:“我方才……”
沈知言及时开口:“我应该是运气好吧,刚才胡蒙乱猜,恰好下出来了。”
林雁白笑笑,抬眼看她:“沈小姐还真是有趣,个人实力说成运气,难怪大家都喜欢同你交朋友,倒是很会懂得给人留面子。”
“大家?”沈知言笑问:“还有谁?”
“林思梵啊。”林雁白笑着说:“那傻丫头跟我说,之前你在沈家永昌集团上班的时候,办公室的同事们分你零食,哪怕你并不喜欢,也会很给面子的全部吃完,这边足以见得沈小姐很懂得为人着想,令人敬佩。”
沈知言捏了捏耳垂,怎么又变成了商业互吹局。
她脑海中想起了林雁白那些破案如神的新闻,便笑说:“哪里哪里,林小姐才是让人敬佩的存在,毕竟那么多陈年旧案,在当年没有监控的情况下,您都能把案子破了,才是神一般的存在。”
林雁白淡笑开口:“那也不及沈小姐,一句话让秦家三小姐花一个亿只为博你一笑。”
沈知言:……
这确定是夸赞?
这是吗?
范墨云有些不耐烦,出声打断道:“你们有完没完啊?”
林雁白面带微笑闭了嘴。
沈知言也耸了耸肩。
“过来钓鱼。”范墨云提醒道:“再不快点,待会儿咱们都没得吃。”
林雁白低声补充,歪头向右边不远处的桥头位置看了眼:“乔恩斯先生不是钓到了条大鱼了么?”
范墨云白了她一眼,忽然暧昧的喊她:“阿白,你觉得,我爸和乔恩斯老爷子关系如何?”
林雁白想了想,摇头:“不太好……他们总喜欢比来比去。”
“那不就得了。”范墨云扁嘴:“如果我们一事无成,而鱼都是人家钓的,我爸都指不定怎么蛐蛐我。”
林雁白叹气,望着空荡荡的水桶,里面一条鱼也没有,在河边座位上坐下来:“可是钓鱼好难啊。”
范墨云招呼沈知言:“沈总,你不过来一起?”
沈知言摇摇头:“不了,我要去给那位老先生看棋局。”
范墨云想了想,问:“我爸让你干的?”
沈知言面无表情点头:“嗯。”
范墨云无语了一会儿,说:“他怎么这么幼稚?你也是,怎么和他一起幼稚?”
沈知言充耳不闻,向桥边的方向走过去。
等她走到近前,才发现坐在河边草地上的,竟然是个头戴斗笠,身着一袭唐装的外国老者,他灰白的长发及肩,头发虽然发白但格外浓密,被皮筋扎起来,右手拿着鱼竿,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看着并不昂贵,但是戒指表面有许多细微的划痕,应该是一件老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