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知言闻言, 眨了眨眼。
她像是忽然听到了什么让她觉得难为情的事情:“洗澡吗?”
“不然呢?”秦清雾淡声问。
“秦清雾。”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望着秦清雾, 犹豫了会儿,试探:“这样……不太好吧?”
秦清雾打量她几秒。
她这副扭捏反常的样子。
按照沈知言的脑回路, 尤其是她醉酒的脑回路, 肯定没想什么正常的事。
“什么不好?”秦清雾的语气耐人寻味, 喊她:“沈知言。”
“我就是觉得哈,虽然我们都是1……”沈知言有点害羞的低下头:“害,但是我还是不习惯外人帮我洗澡,我比较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
她果然就不该多此一问的。
秦清雾不再理她,径直走向二楼的房间去取解酒药。
等她拿着药回来的时候,就见沈知言趿拉着拖鞋,望着博古架上的藏品正啧啧称奇。
见她从楼梯上下来,沈知言远远的指着博古架感叹道:“秦清雾,你这架子上的东西真的太漂亮了。”
秦清雾走近她,站在她身侧的位置,和她并肩而立。
眸光一瞥,沈知言的视线正落在一个青花瓷杯上。
“你看这个杯子。”
沈知言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
“这杯子制作精细,杯身极薄,而且杯壁的纹饰线条也十分流畅,工匠水平可见一斑。”她啧了一声,感叹道:“这杯子肯定值老钱了。”
秦清雾听她这么说,顿时来了几分兴致。
抬眸望向她:“你对这些也有研究?”
沈知言叹气:“没研究,只是感兴趣。”
“……”秦清雾问她:“那你刚刚”
“哦,你没见这杯子里面刻着字呢么,通丰年制,都五百年前的东西了,那肯定值钱啊?”
她眸光打量着眼前的博古架,嘴里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一排估计要过亿了。”
“这几件肯定是不能估价的,感觉要价值连城。”
忽然
沈知言忍不住惊呼出声:“秦清雾,你这块是战朝时期的玉吧?!”
秦清雾淡应了声:“怎么?”
“怎么?!”她有点不解的去看秦清雾:“你为什么还没被抓进去?”
“……我为什么要被抓进去?”
“呃,那未请教”
沈知言试探问她:“您是搬山,还是卸岭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