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雪你放开我!我现在就去咬死他!”
白婧雪依旧冷静:“这地方本就古怪,不要轻举妄动。”
这边发生的事引起众人侧目,大家纷纷围着看起戏来。
那小厮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你这小偷偷东西都偷到方府来了。”
“我没有!那明明就是我的!还给我!”
说完又发狠去抢结果被一脚踹在肚子上,这一脚踹得重,方月涟直接倒在地上起不来,捂着肚子,额头浸出一层冷汗。
猫猫狗狗从竹篓中滚落出来,狗狗趁着猫咪不注意一个闪现咬在小厮的小腿上。
“啊!畜生松口!”
眼见着小厮拳头就要落在狗狗头上,猫咪冷静不了了。
她一个跳跃咬在小厮挥出的手上。
“你们这些畜生快滚开!”
小厮想用另外一只手把猫咪拉开,他痛得厉害倒也顾不上抢来的玉佩,于是那块玉佩落到了地上。
此处的动静太大,方府内宅的人听见吵嚷声便出来查看情况。
管家推开门恰好看见了那掉落的玉佩,他眼睛一眯,又看向那拼命拉扯狗狗的小姑娘。
小姑娘眉眼间与府中太爷有些相似,又加上这玉佩,管家心中便有了成算。
他根本不管那被咬得死去活来的小厮,一脸笑容走向方月涟:“敢问小姐可是方哲修方太爷的后人?”
方月涟一边担心自家的猫狗闯祸,一边又得回答问题,她担心地回答:“是,我阿爷是叫方哲修。”
管家又问:“那小姐您阿爷的夫人是?”
方月涟看着已经痛晕过去的小厮,和站在小厮身体上摇尾巴宣告胜利的猫和狗忍不住转移话题指着那边:“他他他……”
管家瞅了一眼,笑容依旧温和:“他冒犯了小姐,这样也算惩罚。”
管家好歹对府上人十分了解,只需看一眼他就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方月涟突然感到很是害怕,她颤颤巍巍回答:“阿奶姓许,名映月。”
管家眼睛一亮,“原来真是堂小姐,自从你阿爷出走之后,我们太爷可是天天挂念。”
方月涟稀里糊涂被请进府中,不多时就被包装成一个贵小姐。
就连她带过来的猫和狗都让系上了金制的长命锁。
狗狗忍不住笑:“看来这主控命运挺好,还以为又是那种老掉牙的窝囊剧情呢。”
可白婧雪却觉得十分不对劲。
脖子上的长命锁会发出声响,猫咪虽然爱财但却嫌它碍事,于是就看了几眼闭上眼睛对吕清妍说:“你帮我弄断这个长命锁。”
狗子狐疑地打量她:“你真的是婧雪?”
说完又小声嘟囔:“到手的金子不要不像是婧雪的作风。”
猫咪忍不住掐住狗狗肩膀摇晃:“你到底帮不帮!”
“唉!这熟悉的暴跳如雷,是婧雪!帮帮帮,当然帮!”
长命锁是用红绳串起来的,咬断一根绳子对狗狗来说根本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