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想发热期都是躲不过的,何况两个omega的发热期次数相当于是两倍,傅一帆的发热期顾星河要帮忙,顾星河的发热期傅一帆也要帮忙,如果顾星河一再地拒绝,绝对会露馅。
但是如果顾星河不拒绝,她要么就承受双倍抑制剂的副作用,要么就忍受同属性排斥的痛苦,总归对身体都是不好的。
这些道理不用傅周顾去讲,周迟也都明白,周迟叹了口气,说道:“拖一天算一天,反正顾星河也怕你在傅一帆面前捅出来,那你就别松口,好歹等她们大学毕业了再说。”
傅周顾也是这么想的,顾星河之所以在她6岁的时候就已经抗了抑制剂,就是因为太过频繁的服用,不仅有了抗药性,还让自己的身体亏空。
所以拖一天就能让顾星河少服用一些抑制剂,说不定就能延长抗药性,再加上抑制剂一直在研发,晚两年用,新的抑制剂副作用更小,不管怎么想都是好的。
打定了主意,傅周顾这才稍微放松了点,两个人一起去看了电影。
那是部恐怖电影,里面有一个红裙子的女鬼,前面看的是挺吓人的,到后面果然一个反转,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并不是真的有鬼。
这种片子大多数拍出来都是垃圾,不过这部整体还不错,最后的反转虽然不咋滴,可那也是为了过审,瑕不掩瑜,两人看的也是情绪跌宕起伏,电影院也一直有尖叫声。
随着人流从电影院出来,路过影片宣传立牌的时候,看着那立牌上红旗飘飘的女鬼,傅周顾突然想起了自己精挑细选送给周迟的那条吊带红色睡裙。
傅周顾挽着周迟的胳膊,凑到周迟耳边小声道:“你学会涂口红了吗?什么时候涂了口红穿上那条睡裙给我欣赏欣赏?”
周迟本来还神态自若,夹在人群中走得非常放松,措不及防听到傅周顾来了这么一句,耳根红了红,眼神却不善地瞪了过来。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活着不好吗?”
傅周顾当初是想着自己就要死了,所以才豁出去脸皮想对自己好一点,这才送了周迟那件吊带睡裙。
恢复记忆之后,傅周顾其实还记得这件事,但是时过境迁,自己没死成,就觉得当初的自己太龌龊了,就没好意思提,后来就给忘了。
现在傅周顾和周迟越来越熟,再不像当初那么羞涩,做临时标记的时候,每次都还会顺带着亲亲抱抱,渐渐的就习以为常了,就又不觉得自己龌龊了。
傅周顾揶揄道:“你看你这话说的,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还说要让我诚实守信不撒谎,你自己是不是得以身作则?再说了,以前在宿舍又不是没见过。”
周迟淡淡一笑,拥挤的人潮都遮不住她夺目的美貌:“翻旧账是吧?好啊,咱们好好翻翻。”
傅周顾一听这话音儿不对,赶紧讪笑道:“别呀,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让你穿睡裙给我看了,那你涂个口红给我看总行吧?”
周迟冷哼道:“不行!”
傅周顾歪头看着周迟:“这就生气了?好了好了,别气了,以后我再也不提了。”
其实周迟气什么,傅周顾心知肚明,这根本就不是睡裙的事,这是因为睡裙牵连着她当初欺骗了周迟,差点一个人孤零零死在没人的角落。
也怪她粗心,时间一长就把这茬给忘了,顺嘴就把话给说了出来,她也没想到周迟还这么在意。
周迟越是在意,就越是说明爱她,傅周顾心里暖洋洋的,简直要被幸福给淹没了。
傅周顾十指相扣握住周迟的手,周迟还生着气想甩开她,她赶紧哄道:“暑假你就满20岁了,要不要把户口本偷出来?咱们偷偷先去扯个证?等到毕业了再补办婚礼?”
周迟白了她一眼:“想得美啊你。”
傅周顾道:“怎么了?不行啊?反正我就认定了你,早晚咱俩都是要在一起的,干嘛不早点在一起?我可是盼着持证上岗呢。”
周迟隔着衣服拧了傅周顾一下,看上去挺凶,可嘴角已经溢出笑意:“还在梦里呢?快醒醒。”
傅周顾赶紧上手揉了揉胳膊,也跟着笑了,两人都知道这是玩笑话,偷户口本是不可能偷户口本的,杨华莹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能偷偷摸摸把人家女儿拐跑?就算真的要提前扯证,那也肯定是要告诉杨华莹的。
两人就是那么笑闹着一块走出了电影院,正走着,傅周顾的胳膊突然被拉住,傅周顾一扭头,看到顾星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
这会儿正是散场的时候,电影院门口都是人,傅周顾拽着周迟,连同顾星河一起赶紧往旁边站一站。
傅周顾有点讶异道:“你怎么找到这儿了?这么晚了,一会儿回不了宿舍了。”
顾星河一言不发地看了看周迟,又看了看傅周顾。
周迟也在一旁劝道:“我们都知道你和傅一帆的感情好,也没想着阻拦你们,但是你也多少要为自己的健康考虑一下。现在你们各自住在宿舍,到了发热期,打了抑制剂过去就算了,傅一帆也不会怀疑什么,可要是住到一起,你应该明白会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