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万万没想到,才出衙门就被盯上了。

孙迁早就认定夏寻雁在衙门, 但苦于没有办法进到里面的厢房,就只能在外头守着。

守了这么多天,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出衙门的那一刻,他的身子当即紧绷,手脚因激动而颤抖。

但他知道这里是慕容九天的地盘,那个叫梨花的女统领也随时会出现。

他强忍住内心的激动,远远地跟着二人,一路尾随来到了北街。

当二人行至一个偏僻的巷子口附近,他才突然现身,猛地一拳将杏花击倒在地,铁钳般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夏寻雁的手腕,将她往巷子里拖。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夏寻雁记忆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失声叫道:“你你没死”

孙迁兴奋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好不容易把你娶进门,我怎么可能舍得死!”

夏寻雁极力挣脱他的桎梏,口中道:“你父母已经把我逐出家门,族谱上划掉了我的名字,我已经不是你们孙家人,你无权再动我!”

“呵,只要我这个夫主不答应,谁划掉都不算数。”孙迁冷声道。

夏寻雁心凉了,她扒拉着巷子边上的墙不愿往里边走,可她的力气又怎么能比得上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孙迁,被对方捂住嘴巴、擒住双手往巷子深处推去。

而此时刚回到衙门的慕容锦,看着夏寻雁紧闭的房门,不禁心生疑惑。

她转头问玉儿:“夏姐姐还在前头吗?最近并不见有多繁忙,怎的还没见回来?”

玉儿摇了摇头:“不知道呢,杏花刚刚明明也下学了,这会儿也不见人,这两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慕容锦闻言,莫名其妙地,心悸得很厉害。

突然,青梅庄中孙迁那张狰狞的面孔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急忙吩咐道:“快!快派人去前后门守卫那里询问,夏姐姐是否已外出。”

玉儿见她神色惊恐,也不敢多问,转身就去朝大门方向跑去。

慕容锦则去了前头的办公厢房。

当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夏寻雁的房门时,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守在外头的吴九见状,道:“夏小姐早就下衙了呢。”

慕容锦脑子里嗡嗡作响,她刚从厢房奔出,便与迎面而来的玉儿撞了个满怀。

“小姐!”玉儿气喘吁吁地报道,“夏夫子和杏花刚刚从前门出去了。”

“有说去哪儿了吗?”慕容锦心猛地一提。

“没有说,守卫只说出门右拐,具体去哪儿就不知道了。”

慕容锦闻言,饶是她平日淡定,这时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快!快去告诉阿姐,说夏姐姐从衙门前门出去了,让她立刻安排人手寻找!”

说罢,也顾不得其他,转身便朝外狂奔而去。

玉儿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见慕容锦如此失态,便知事情非同小可。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朝董芸的院子跑去。

慕容锦边跑边想着夏寻雁可能去的方向,第一目标当然是书院。

整个晋城有五家书店,出门往右走的话,能通往三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