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将这两百人打散分成四个小队,一队五十人,并选任了队长,择了几个村庄附近的山谷作为训练基地,让队伍在那里安营扎寨进行训练。

慕容锦这两日都来,被梨花拉去训练她的私人部曲去了。

等梨花处理完这一切,转身就去收拾刘有铁。

此时的刘有铁依然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刘老爷子束手无策,只能长吁短叹地表示自己已经管不了这个儿子了。

刘老夫人也是以泪洗面,伤心不已。

狗蛋被打了一顿,张老五的老母这两天天天到刘家门口骂,见梨花上门,也跟了来。

周边村民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

梨花进了刘家,二话不说,扯着刘有铁的领子就往外拖,一路拖到了六丫的坟前。

可怜这孩子才不过三岁,又死于非命,根据刘家祖训不能安葬到祖坟里,就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孤坟立在山脚下。

刘有铁被梨花像野狗一样拖着,就这么拖到了六丫的坟前。

梨花让他跪在坟前,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他几个耳光。每一记耳光都清脆响亮,让在场的人心头一震。

刘老夫人见状,含泪避开不忍去看。

“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梨花逼视着眼前这个眼神闪烁的男人,“那坟里埋着的,只有六丫的头颅!她的身子哪儿去了?被土匪吃了!你不想着怎么给她报仇,反而去追别的小女孩,你追到了她就能回来吗?”

梨花一边骂着一边打,刘有铁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渗出血丝,牙齿也掉了两颗。

“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儿子?外头的土匪还没死绝呢!哪天等土匪攻进来了,你连儿子都没了!你是不是还想等着儿子没了,再去追别人家的孩子?”

“你是不是要当一辈子的孬种!”

刘有铁神情木然,似是不知道痛。

梨花扯着他的领子,指着那座小土坟大声说道:“你女儿躺在里面,孤零零的,你却去认别人家的孩子!你说她伤不伤心?”

“你打别人的孩子,你这样跟那些土匪有什么不同!”

“孬种,干不过土匪就只能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装疯卖傻,难道装疯就能消掉你的那些罪孽吗!”

刘有铁紧紧咬着牙,脸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刘老夫人站在后面看着,不停地流着眼泪。

这时,刘有铁的儿子刘小雨扑了过来,抱着他哭喊道:“爹爹!六丫没了,你还有雨儿呀!”

“咱们也跟梨花去杀匪给六丫报仇吧!只要土匪死了,六丫就能安息了!”

刘有铁脑袋嗡嗡直响。

梨花深吸一口气道:“一个小孩子都比你懂事,都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先前已经错了一次了,你还想继续错下去,六丫也就白死了!”

刘有铁这时候突然趴下身子,伏地大哭起来。

梨花最后警告道:“昨天那样的事最好别再发生,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说完这才起身,将他丢在那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了。

……

次日早上,梨花从山上下来,熊氏告诉她昨晚上刘有铁在刘老夫人的陪同下,先是去狗蛋家赔礼道歉,然后又往她们家来,不过芙宝不在,两人放了礼品,说了会儿话就走了。

梨花疑惑道:“人是好了还是疯着的。”

熊氏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目光呆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话也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