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五毫不示弱地回道:“你们要找刘明昌就去找他,何必在这里大放厥词,说要踏平我们大柳树村?”

“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让刘明昌出来。是你们拦着不让进,这能怪我们吗?”领头人气势汹汹地说道。

村正道:“那不行,如今世道乱,外头的人不能随意进村子,你进一两个找人没问题,你这二十人乌泱泱进来,谁知道你们要做什么!”

领头人冷笑一声,讥讽道:“还说你们不是维护刘明昌?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是他干儿子吗?护着他跟亲爹似的!他是给你们银子了还是给你们粮食了?”

听到这话,梨花很是不爽,对张老五说道:“五叔,麻烦你骑马去找刘明昌,让他过来一趟。冤有头债有主,让他们自己解决。”

张老五自是听梨花的话,拉过马就跳了上去,朝刘家的方向跑去。

梨花又转过头冲着荷村这一群人道:“你们找刘明昌解决问题我管不着,但你们弄坏了我们村子的木门,那就是你们的不是了,得把门修好!”

荷村的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哈哈哈!让我们修门?可真能想!臭丫头片子,别以为你那一箭有多了不起就想对我们指手画脚。你们大柳树村的人连一个娘们的话都听?爷几个可不吃这一套!”

梨花不理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径直走到前头,直逼说话的那人,问道:“这门是不是你弄烂的?”

那人鼻孔朝天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

“修门!”梨花冷冷地道,“不修也可以,赔银子,一扇门十两银子,不修门今天就甭想离开这里。”

“哟嚯!爷还不想走呢!爷就不修怎么着?细皮嫩肉的小娘们是不是陪着你们村里的男人睡过了?不然这些人咋那么听你的话?不如你也陪我睡一晚,我让人给你修门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这一巴掌力气之大直接让他的下巴脱了臼回不来!足以见得梨花的手劲有多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梨花说着又挥起巴掌扇向另外一边!那人的下巴再次被打得脱臼整个脑袋都歪了过去!

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一个男人见到同伴被揍,瞬间就急眼了,挥着拳头朝梨花冲了上来。

大根见状,两步上前,拦下对方的拳头,健硕的肩膀直接顶住对方的胸口,将人撞出一丈的距离。

梨花冷冷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找刘明昌就找刘明昌,我们不干预你们就是,要是为难其他人,我们可不会客气,可听清楚了?”

其他村民听到这话,纷纷举起手中的木棍,大喝一声,做出了攻击的姿势。

这是这几个月以来村里训练的结果,乍这么一喊,还颇有气势,对面那二十多人被这一架势给唬得往后挪了几步。

“修门修门”村民齐齐喊道!

就在这时,张老五骑马返回,刘老爷子带着三个儿子坐在另外一辆马车上急匆匆地跟在后头。

领头的见状,哼了一声道:“我先找正主再料理你们!”

说着迎了上去,一把将刘老爷从马车上揪下来,将他拖到众人面前。

“刘明昌,你来说说,两个村子取水的事,当初是怎么约定的?”领头人瞪着眼睛,大声质问,“一个村子轮流十天,现在都已经过去十五天了,你怎么还霸占着水渠不放?你还要不要脸了?”

刘老爷子脸色一阵发白,这事是他占小便宜没错,可对方到了时间也没来个人交接,自己这不是见到他们没开闸门水往荒沟里流浪费,这才一直往自家田里引水嘛。

于是也不高兴地道:“往日你们村子到了点就会自己来开闸门,万万没有让我帮开闸门的道理,每十日到我们这边的时候,也是我们自己开的闸口,你们不开,能怪得了谁?”

领头人冷笑一声道:“开不开是我们的事,但你那边分口低,你不关水闸,水就不会往我们这边流。你要是关了你那边的闸口,就算我们不开闸门,水积满那塘口也会流过来!”

刘有银一听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什么叫水满塘口就能流去你们那边,那池塘根本就存不住水,你们要是一直不开,这水就白流到荒河道里,白白浪费了。”

荷村那边又有人站了出来,他振振有词地说道:“我们有人在初十就去开闸门了,但是因为你们没关水闸,水根本没办法流过我们这边来。”

刘有银反驳道:“你说开了就开了?谁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的?我们昨天去的时候看到你们的闸门还是关着的!”

“这么说你们是承认了昨天去看了水闸?”荷村的人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不就是明知故犯吗?”

刘老爷简直有苦说不出,只得道:“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