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哥哥,别走啊,”穗子远远地叫住了服务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服务生的眼中带着几分失落和丧气。
“这里的老板娘给你们的薪水很高吧?”
金雨苫已经回到了座位,此时在桌子下用脚踢了踢她:“你像个人似的!”
都是跟王铂菡学的,爱捉弄人。
穗子不在意地吐了吐舌头,看着服务生。
那服务生端着洒了的空杯子,回头看了一眼焦栀,回了句:“我们老板是男的。”
金雨苫打了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待服务生下楼,她转头看向焦栀,一脸担心地问:“小栀,那人很不对劲你知道吗?”
焦栀头转向左边,打量着她的焦虑,面容却十分淡然,好看的眼睛眨了眨:“有吗?”
穗子拿起水杯饮了一口,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他他他……”金雨苫不知怎么形容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来,一时间竟变口吃。
穗子一脸八卦地问:“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怎么可能!”她连忙否认!
焦栀也好奇地看向她,一惯清冷的眼中也多了几分热闹,竟勾起唇角笑了。
金雨苫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只觉得愤怒、烦躁、看见那个男人就讨厌,想让他快点离开。
可她又向来不会以貌取人。
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压下心头的烦乱,心虚地说:“你们先点菜,我去趟卫生间。”
……
这里的卫生间很漂亮,正有两个女孩在自拍,北欧风的伯爵白大理石洗手台上,摆着一排名牌化妆品,穗子也跟了过来,正将那粉底和口红一个一个打开看,满心欢喜地往手背上试。
她把自己的化妆包也打开,拿出一支口红,不由分说地捏住金雨苫的嘴往她唇上涂。
“别动,”穗子说:“这个姨妈色很正的,你试试。”
金雨苫撅着嘴唇任由她摆布,心底一直有个疑问,终究没忍住问出了口:“你不觉得刚刚那个服务生,是在调戏师兄吗?”
“调戏?人家就是弄洒了杯子,在给师兄擦腿呀!”
“他那哪是给人擦腿,那明明就是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