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撷第一次知道心碎有这么疼。

她忍着身心的巨痛,趔趄的爬了起来。

一步摔了三次。

宋漪看见灵玺,一张平日里冷如腊月飞霜的脸也带上笑,她用拿戴了佛珠的手,牵住灵玺,随即又搂住她的腰。

那手上象征禁欲的佛珠如今松松垮垮的贴在灵玺的腰肢,盈盈的靠着她的腰窝。

两个人亲似密不可分的并蒂莲,就这样无视了倒在地上的慕撷。

她好像一抔尘土,无人问津,倒地后任人践踏。

永失所爱的痛锥了心。

宋涟是什么时候来的,慕撷都没有感知。

她被宋涟拉起来,再木木地回头,想去寻找灵玺的身影。

灵玺早就离开了她的视线。也离开了她的世界。

慕撷看着她们方才交谈的空地。

这会儿多了些来吃糕点的人。再也没有她想要寻找的那个身影。

呆愣了三秒,慕撷忽然冲出去。

宋涟都没能拉住她。

慕撷冲破人群,跪在地上,把被踩的七零八落的蝴蝶结捧了起来。

恢复不了了……蝴蝶结碎了,就再也恢复不了了。

灵玺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和信息素无关,和腺体无关。

灵玺只是不爱她这个人而已。

就在慕撷几近崩溃,宋涟又赶到,正准备把丢人现眼的她拉走时。

慕撷看见灵玺坐过的座位上还有一个东西,闪着光。

慕撷赶紧把它捡走,藏好。

随即被宋涟拉走,离开了宴会会场。

* * *

“她怎么来宴会厅了。我记得只有我代表宋家来参加宴会啊。”

把灵玺带走以后,宋漪将她圈在怀里,悄声道。

“不一定是借宋家的名义吧。”灵玺摸了摸耳朵,她耳坠什么时候掉了?

“她没找你麻烦吧?”宋漪也懒得管宋涟在做什么幺蛾子,只想知道她不在的时间里,灵玺有没有被欺负。

“没。她也没什么厉害的,只会反反复复说她多悔恨,多喜欢我。”

灵玺把刚刚装满的保鲜盒拿了出来。

“不管她,她影响不到我了。姐姐,我乖乖给你带糕点了。”

宋漪把灵玺带进了二楼的休息室,看见那保鲜盒,直接抱着灵玺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