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抽了筷子递给她,笑着在她对面坐下,看她吃饭。
祁枕书吃了一口饭,想起一件事,便说道:“等找到那份榷状,这案子便可以结了,如今只能从王浩永……”
“食不言哦。”不想她回了家还一直在说公务,鹿笙学着她说话的语气,板着脸说道。
她说完还冲祁枕书眨了眨眼。
祁枕书记性甚好,鹿笙这句话,分明是很早以前她在饭桌上与鹿笙说的。
“小气鬼。”祁枕书抬手点了一下鹿笙的脑袋,扬着眉接着吃饭。
又过了几日。
朝霞满天,天边泛起淡淡的金色。
鹿笙打开院门准备去生火做饭,前脚刚跨出屋子,就被一道红的色亮光晃了眼。
‘姐姐!’
伴随着一道急切的鸟鸣,鹿笙的脸瞬间被一大团鸟羽毛抱住,鼻子被一颗坚硬的宝石抵住。
鹿笙无语地拽开抱着她脸的鹦鹉,讶然道:“你怎么在青州?”
她离开青州的时候,将鸟托付给了柳芸照顾。
‘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羽翎抱着鹿笙的手臂,可怜兮兮地哀鸣道,‘小白,小白让坏人抓走了!’
鹿笙闻言,面上的神色敛了敛,“小白在哪被抓走了?”
砰!砰!砰!
砰!砰!砰!
还不等鹦鹉说话,鹿笙家的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姐姐,坏人追过来了!’羽翎哧溜一下钻到了鹿笙的怀里,气急败坏地叫道,‘姐姐快把她们抓起来,把小白救出来!’
敲门声惊醒了在屋内晨起看书的祁枕书,她敛了敛眉,放下笔走进院子里。
瞧见鹿笙怀里的羽翎后,讶异道:“它怎么在这?”
鹿笙摇摇头,敲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其中还夹杂着她们熟悉的声音,“小笙,小书,你们起了没?”
“燕姐姐?”
鹿笙看了一眼祁枕书,祁枕书点点头,往院门走去。
吱呀~
“小书。”秦飞燕看到祁枕书忙问道,“可有看到一只鹦鹉飞进来?”
“燕姐姐找那鸟作甚?”祁枕书问道。
“那鸟身上有榷状的线索。”秦飞燕也没隐瞒直接说道。
“榷状的线索?”祁枕书不解,羽翎身上怎么会有榷状的线索。
“前些日子,我们在滨河县见到那鹦鹉,卿宁她……”
意识到自己失言,秦飞燕轻咳了一声,改口道:“长宁郡主发现那鹦鹉身上带的链子有些古怪,好似是王浩永的东西。”
“胡说!”羽翎从鹿笙怀里露出脑袋,气愤地学着人话说道,“那明明是小白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原来当真会有人言的鹦鹉。”秦飞燕侧过头讶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