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也已经拾了好几捆的柴火。

沧月先把野猪拖回了山洞里,然后返回云溪身边,帮忙拖柴火。

冬天天暗得早,一顿忙活下来,已近傍晚。

太阳迅速落了下去,暮色四合,云溪连忙点燃篝火取暖。

沧月的尾巴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进洞前,她的尾巴在雪地上甩来甩去,拍来拍去。

尾巴几乎被冰层包裹住,她的鳞片竖不起来,难受得很。

云溪拿过石斧,用斧背敲击沧月尾巴上的冰层,冰层裂开了一道缝,沧月又在地上拍了拍,冰层碎裂开来,鳞片得以张开。

她开心在雪地中滚了两圈,然后打了几个喷嚏,随云溪进了山洞。

回到山洞中,她们紧挨在一块,围坐在篝火边烤火取暖。

云溪拿过一块皮毛,抱着沧月的尾巴,细细擦拭。

火焰跃动,照亮了四周的一切,整个山洞都好似染上了一层温暖明亮的色彩。

擦完鱼尾巴,云溪看见淼淼冷得爪子一颤一颤。

她把它抱过来,看见它爪缝中的雪,摸了摸它脑袋,问:“你也出去狩猎了吗?有没有抓到什么啊?”

她们出去收集物资的时候,淼淼大概也出洞狩猎去了。

沧月眼尖,瞧见角落里被咬了头的山鼠,指给云溪看。

“哦,去抓了老鼠,还剩了半只给我们。”云溪把淼淼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擦去它爪上泥和雪。

它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沧月跟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云溪伸出一个拳头,放到淼淼面前,然后张开五指:“教你爪爪开花。”

连续比划了几下,怀中猫那山竹似的猫爪,跟着张开。

沧月咕噜了一声,也凑了过来,跟着张开五指。

火光笼罩中,一只猫爪,两只手掌,齐齐开花。

外头寒风凛凛,洞内暖意融融,火光映照在她们的脸庞上,暖意渐渐覆盖全身,云溪听着她们发出的咕噜声,由衷地感到舒适和心安。

猎物堆积在门边,大雪是天然的冰箱。

身子暖和后,云溪去处理食物。

一条蛇,一只山鸡,一头野猪,云溪决定这次省着点吃,吃上两个月。

这样,沧月就不必再次冒着严寒出去狩猎。

已是十二月底,再过两个月,就开春了。熬过了今年冬天,明年,她再想想保暖的办法。

今晚,云溪宰蛇,熬制了蛇油,然后煮了一锅蛇羹。

她喝着蛇汤,配烟熏肉吃。

沧月咕噜咕噜地,想让云溪吃一些新鲜的蛇肉。

云溪摇头拒绝,并在吃下一小块蛇肉后,做出呕吐状,告诉沧月:“我不喜欢吃蛇肉,我害怕蛇。”

这条人鱼很好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怀疑她话语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