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溪听说拒绝猫猫捕猎的食物,会让猫猫伤心,于是她摘了一片树叶,小心翼翼包裹好山鼠的尸体,然后用一根系着,挂在草篓的外面,打算待会回去后,给淼淼吃。
她摸了摸淼淼的脑袋:“好了,以后你的口粮就自己解决了。”
沧月在一旁默默看着。
上午的时间,云溪除了捡柴火,就是寻找动物的行动轨迹。
中午,她们没有回溶洞口,在丛林的一条溪边用餐。
云溪携带了火石、匕首、火绒,熟练地生起火来。
沧月去溪中捉鱼,也熟练地捉住一条鱼,放到了云溪的脚边。
云溪正准备处理鱼肉,沧月却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咕噜了两声。
云溪笑问:“怎么了?”
沧月咕噜了一声,抓着云溪的手,在自己的头上摸来摸去。
云溪瞬间明白过来,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掌一片濡湿。
像是在抓一把柔滑的海草。
她浑身上下都淌着水,云溪让她去一旁把水甩干。
淼淼正在一旁的草丛中打滚。
沧月听了,特意跑到淼淼旁边,甩了甩身子和头发,把水渍甩到了淼淼身上去。
淼淼愣了片刻,嗷呜一声,接着也快速转动脑袋和身子,甩去身上的水珠。
这很像人类洗完手后,手欠,喜欢往猫猫的脸上弹水珠。
她们的午餐是烤鱼,淼淼的午餐是山鼠。
吃过饭,她们继续往丛林深处进发。
云溪想去那个大泥坑布置陷阱,沿途她会练习射箭,但淼淼常常会比她先一步,冲上去扑杀鸟雀。
它吃得满嘴毛发,吃饱后,它会把残躯叼回来,放到云溪面前,然后蹲坐在地上,看着云溪。
云溪不太想要这种被吃了一半的猎物,摸了摸它的头,说:“你自己留着吃吧。”
淼淼习惯在自己吃饱后,把猎物带回来给她们。
沧月则是把猎物带回来后,将猎物最好吃的部分,留给云溪。
云溪察觉出沧月和淼淼的区别,一个是带着人性的动物,一个是纯粹的动物。
在泥坑边布置了陷阱,云溪带着沧月,采集了一些柴火和芒萁,然后返回溶洞。
淼淼跟随在她们身侧,偶尔会跑远一些去捉猎物,但总能凭借气味和声音,追踪到她们的身影。
第二天,云溪返回陷阱查看,陷阱没有被触动。
也许附近的野猪,都知道了这个危险的地方,不愿意过来了。
人类的捕猎活动一向依赖运气,云溪叹了几声气,倒也没再执着挖坑狩猎。
等到夏秋二季,丛林中,有吃不完的野果;偶尔也能依靠鱼篓和渔网捕捉到不少鱼;在丛林中,凭借运气狩猎到一些山鸡和鸟类;再不济,海边的沙滩上,有吃不完的蛤蜊和螺类,只要愿意去掏,总归是饿不死的。
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云溪只想要尽快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栖息场所,然后,在冬天到来之前,开始新一轮的食物储备。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准备远途所需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