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大概以为她又在和她玩耍,点了点头,说:“好的。”

云溪疑惑:“答应得这么痛快……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呢……一定要记住这个地方喔,你也不会攀爬,别掉进去出不来。”

沧月又用力点了点头:“好的。”

其实她有3米多高,完全直立起来后,双手能够够得着坑口,不会爬不出来。

云溪跳上了沧月的背,返程途中,云溪又嘀咕:“你有这么像蛇的尾巴,怎么不会爬树呢?沧月,你想不想学爬树啊,我教你。”

教一条鱼爬树,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她应该去和蛇学习怎么爬树。

但估计,每次她和蛇见面,都会打起来。

春季多雨,春雨绵绵。

在这种潮湿的季节里,溶洞的环境变得更加潮湿,岩壁的发光的菌类好像变得更多了些,照得溶洞更加亮堂。

这对云溪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事。

她不知道洞内其他的菌类是否也繁殖得更旺盛,她只觉得自己最近咳嗽的次数更频繁了些。

担心感染什么呼吸道疾病,她这几天,都在给自己烧水煮些草药喝。

储物洞内的熏肉早已吃完,果干、果酱、蜜蜂也消耗完毕,还剩一些番薯,云溪担心番薯受潮发芽,洒了很多草木灰在地上,防止受潮发霉变质。

潮湿的环境,容易引发呼吸道和肺部的疾病,住的时间久了,还容易引起风湿病。

今年,她必须搬出这个地方。

储物洞内的草药也消耗得差不多。

云溪每次进入丛林时,都会背上草篓,看到熟悉的草药,就采摘一些带回来。

有些不太眼熟的,但感觉和她在人类世界见过的草药有些相似的,她也会采摘回来,先做皮试,看看会不会过敏,不会过敏,再折一小截,放入舌尖含着,看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时,她就少量食用,看有没有中毒或腹泻反应。

少量多次试验,确定无毒可服用后,她就会收集起来。

这天,布置完泥坑的陷阱,云溪看见一株开着黄色小花的草,觉得有些眼熟,惯例采摘回去,在皮肤上试验后,没有过敏反应。

她放了一些在嘴里含着,没过几分钟,她只觉舌尖麻麻的,接着,整个人都似乎僵住了那般,有些动弹不得。

她挣扎地走到沧月面前,艰难地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55章

*

沧月抱住云溪, 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咕噜声。

云溪眉头紧皱,舌头一阵阵发麻,好似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四肢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躺在沧月的怀里,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心想:她这是要被毒死了吗?如果死了, 那也算一种解脱……

她最近很少想到死亡, 也几乎没有什么求死之心。

她只想好好活下去。

偶尔看到悬崖, 她会思考一下, 跳下去的惨烈状态;看到大海,她会回忆起溺亡时口腔和鼻咽的难受感;看到燃烧的火苗, 她会想到被烈阳灼烧的痛苦……

那些非自然死亡都太痛苦,她不愿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