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胃疼的症状也缓解了一些。
云溪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些疾病就算不至死,但也让她难受了好几天,十分耽误她干活的时间。
等到身体完全恢复时,云溪掰着指头数了数日子,似乎又快到生理期了。
这一回,不仅是她知道自己的生理期快到了,沧月似乎也摸准了她的规律,夜晚的时候,趴在她身上,不停地嗅来嗅去,还时不时舔一下她的脸颊和嘴唇。
云溪忙不迭推开她,问:“舔我做什么?我又没受伤。”
沧月咕噜了几声,然后在草垫上,做了个打滚的动作,媚眼如丝看着她,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
云溪目瞪口呆:“你、你又到……”
又到发情期了吗?
不应该啊……
根本还没到月初,这才刚要三月下旬。
沧月打了一个滚之后,神色如常,看着云溪。
云溪百思不得其解。
第52章
*
云溪不理解沧月的行为, 但这不妨碍沧月就像到了发情期那般,对着云溪挨挨蹭蹭,肢体接触随之变得越来越多。
哪怕云溪推开, 沧月也会咕噜了一声,再次黏过来。
柔软的尾鳍,一会儿拍拍云溪的小腿, 一会儿拍拍云溪的小腹。
但这次沧月并未表现出发情时那般, 迫切需要纾解的渴求, 反而更像是在……
安抚云溪一般。
云溪思索了好一会儿, 没能明白沧月这是处于动物的什么期,为何会有这些行为?
既像发情, 又不像发情。
她开门见山问沧月:“你身体不舒服吗?”
沧月咕噜了一声,摇了摇头,尾鳍不忘还蹭一蹭云溪的小腿。
云溪将小腿缩回了被窝中,沧月的身体挨了过来, 右手搂住了她的右肩,额头抵在她的左肩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像是在温声安抚她。
被沧月这般黏着, 云溪浑身不自在,她的脑海闪现出一幕幕画面。
熟悉的肢体动作, 令她无法控制地回忆起沧月发情的场景。
停停停。
别再想了。
云溪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兽皮,沧月用尾巴紧紧圈着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有些低沉。
云溪嘀咕说:“沧月,我知道你还没到发情期, 身体不会难受,你不要占人便宜啊……。”
话虽这么说, 但云溪知道,沧月根本不会有占人便宜的概念。
沧月把她看作是自己的伴侣,但她真正表示出抗拒和排斥的行为时,沧月会主动保持距离,就像生怕自己吓着她那般,小心翼翼地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