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讨好

高嫁1 子羡鲤 6695 字 2024-10-18

许庭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主意:“小女孩嘛,喜好浪漫,你服个软,送点花啦礼物什么的,哄一哄。晚上摆低点姿态,叫她知道你心里有她,这就没问题了。小矛盾而已,恋人之间怎么可能没有小摩擦呢?”

白思禅下了体育课,刚刚回到宿舍,就接到了派送的电话。

正常一点,快递都是放在菜鸟驿站或者快递柜,像这样直接打电话过来的还不多。

白思禅满腹疑惑地下了楼,被小哥塞了一捧花过来。

小哥一笑,露出了满口的白牙:“白小姐,这是何先生送您的花,请签收。”

一大束粉色的玫瑰花,沉甸甸,香气萦绕。白思禅将它抱回了宿舍,一路上收获不少人的注目。

送玫瑰花不少见,但送这么多玫瑰花的……还真的不太多。

抱着玫瑰花进了宿舍,祝杏好愣了:“小白,你这是去偷了隔壁农大的花田吗?”

白思禅将花束放在桌子上,揉了揉酸疼的胳膊。

“好重啊。”

她边揉边说。

唐绛一脸艳羡:“我也希望能这样累啊啊啊啊!让我的双手都因为拥抱玫瑰而变得酸疼吧!”

玫瑰花里还有卡片,是何生楝的笔迹,干干净净——

给我的小姑娘。

祝杏好啃了口苹果:“小白,你确定是在和何生楝闹别扭?”

“……是吧。”

白思禅也不确定了。

她原本是憋着气来的学校,打算在学校里住上几天再回家;可现在,经过祝杏好的一番“洗礼”,她也开始认真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反思的结果是……

白思禅开始收拾背包,把自己的小电脑装进去,拉上拉链。

祝杏好乐了:“你这是打算献身了?”

白思禅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不是。”

她背好背包,认真地说:“我也要向他说声道歉。”

然后乖乖认错,祈求何生楝原谅。

白思禅没告诉何生楝自己回家的事。

她自个儿搭乘公交,刚到了何家,就瞧见外婆在和花匠说着些什么。快走几步过去,白思禅叫了声“外婆”。

外婆眯着眼睛:“思禅,你不是说今天住校么?”

“我想您了啊,就回来了,”白思禅抱着她的胳膊,亲密地在她身上蹭了蹭,“外婆,您还习惯吗?”

“还成。”

今天晚上,何生楝没有回来。

他打电话说是要加班,不用等他。

白思禅一顿饭吃的也不开心。

付美珍瞧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面感叹小年轻啊。

知道白思禅脸皮薄,她也没说,只是和外婆对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

今日里付美珍和外婆聊天倒是挺愉快,付美珍性子柔,外婆又是个直肠子,彼此聊起来都挺痛快。

付美珍也得以从外婆这里,探听到了一部分关于吴昙的事情。

——外婆对杜鹤没有好脸色,摆明了不想和他多牵扯。付美珍只好委婉地问了外婆几句,外婆倒也不遮掩,直接告诉了付美珍。

当年,吴昙怀上杜鹤孩子的时候,就曾给她打过一个电话,直截了当地说自己出轨了,还怀了孩子。将来若是纸包不住火,瞒不住了,就请她照顾这个孩子。

外婆气了个倒跄,可也没办法,吴昙性子野,说嫁就嫁,说出轨就出轨,做事情从不给自己留丝毫余地。

她还能怎么办?照顾孩子呗。

所幸,事情发展比她想象中要稍稍好一些。思禅这孩子也乖巧,叫人省心。她运气和眼光也要比她的妈妈强,嫁的人也好。

白思禅不懂外婆如今已经彻底与何家忍站在了同一阵营,还想着何生楝的事情。

要不要像祝杏好说的那样,洗白白献个身?

哄一哄他?

白思禅万般纠结。

取悦他,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呀。

他对自己好,自己也对他好,夫妻之间,礼尚往来,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一旦想通了这点,白思禅便没了心理负担。

她从一排睡衣里面挑出来一件漂亮的、性、感的出来。

哑光缎面,红的像是玫瑰花的芯子,细细的吊带,虽说长到脚踝,但自大腿一半的地方就开始分叉。

白思禅洗完澡,穿着这裙子,紧张兮兮地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好紧张。

第一次做“色、诱”这种事情,白思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中蹦跶出来了。

也不知道何生楝会不会喜欢这样的调调耶。

反正,她看着自己,挺陌生的。

仿佛一碗清汤挂面,浇了

爆裂辣油,还洒了好多牛肉片。

白思禅紧张了一个小时,何生楝也没有回来。

白思禅的头发已经完全干了,她扑到床上,抱着枕头,开始胡思乱想。

何生楝该不会是也生她的气了吧?

他今晚还会不会回来呀。

没头苍蝇一样瞎响着,卧室的门轻轻响了一下,开了。

白思禅扭头,看见了何生楝。

他领带也未解,黑色衬衫熨烫的整齐,裤子不见一丝褶皱。

四目相对,何生楝的眼神有些……错愕。

继而,他眯了眯眼,唇角勾起。

何生楝随手关上了门。

趴在床上的白思禅打了个哆嗦,伸手拉住了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起来。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何生楝已经全部看到了。

一干二净。

女孩雪白娇嫩的肤衬着艳丽的红,偏偏眼睛懵懵懂懂如小鹿,娇美而不自知。裙子开叉高,几乎所有的腿都露在外面,边缘处,透着一点点粉。

何生楝终于明白了,书中会蛊惑人心的妖精,是个什么模样。

他一步步走近床,将自己的领带扯下,随手丢在地上。

白思禅闭上了眼睛,胆子又小成了耗子:“我……我已经睡着啦!”

所以别再来打扰她了。

刚刚四目相对,当何生楝笑起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事情有那么一丢丢不对劲。

他没有生气。

反倒是她,似乎惹火上身了。

白思禅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微颤。

身旁的床褥微微下压,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白思禅睁大了眼睛。

“不是睡了么?”何生楝声音带笑,“怎么还睁着眼睛?”

“张飞睡觉还睁眼睛呢。”

“嗯?张飞睡着后还能回答问题?”

“梦话。”

何生楝的吻,打断了白思禅的梦话。

他许是刚饮了酒,唇齿间带着一股酒香,白思禅只亲了一口,便要推开他。谁知何生楝铁了心的不放开,任由她挣扎。

等到何生楝松开的时候,白思禅已经晕晕乎乎不知东南西北了。

眼前的世界晃晃悠悠,何生楝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然后是裤子。

当何生楝再次吻上白思禅的脸颊时,白思禅徒劳而无力地想——

你先别着急啊,等我道了歉再说。

她彻底断片了。

饮酒后的白思禅乖巧到不行,仿佛化身成了小松鼠,在何生楝身上拱来拱去,蹭啊蹭的。

何生楝呼吸急促起来。

乖乖,今天怎么穿的这么诱人。

酒精的驱动下,她一身白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十分招人;何生楝搂着她的腰,甚至都不敢用力,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脖颈,漂亮的锁骨。

白思禅亦热情地回抱住他,迎合着他的亲吻。

何生楝几乎要红了眼睛。

这么乖巧可人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还忍的住。

……

醉酒后的白思禅几乎要化成了一滩水,只知道搂着何生楝的脖子,亲他,拿细密的小牙齿啃他的脖子,以期许讨要更温柔的吻。

情到浓处,何生楝克制不住自己,白思禅的声音都打着颤,带着哭腔:“轻点呀,你,轻点……”

连连退缩,却又被何生楝牢牢地控在掌心。

半浮半沉之中,白思禅觉着自己这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何生楝给折腾散了。

次日醒来的时候,白思禅发现,昨日的那件美丽漂亮又诱人的睡衣壮烈牺牲了。

何生楝说的风轻云淡:“沾了些东西,不好洗,我丢掉了。”

不好洗的东西……

白思禅紧张兮兮地抱着他的胳膊:“你昨晚有做保护措施吗?”

“嗯。”

松了口气。

何生楝低声问:“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