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咬他手指的时候,也如同白思禅这般,比起来惩罚,更像是亲昵。
咬完人之后的白思禅往后一退,坐在了床上。她得意洋洋地瞧着何生楝:“在你吃我师父之前,我先吃掉你!”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何生楝掐住了腰。
“那么一小口怎么能吃的掉?”
何生楝的手掐着她细伶伶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少女腰肢柔软到不可思议,他的手滚烫,似乎能将她给完全如同加融化掉,他低笑,诱惑着她:“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吃?”
白思禅迷惘地瞧着他。
何生楝微微一笑,一手仍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吻了下去——
快要与她嘴唇接触上的那瞬间,白思禅脑袋一歪,彻底醉了过去。
何生楝:“……”
这下他可不能再动了。
他最终只是在她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何生楝将白思禅轻轻放进被褥中,顺便脱去了她的外套,还有鞋子。
白思禅个子不算矮,但是手脚都是小小的;何生楝忍不住拿自己的脚与她做了下对比,愈发感慨这还真的是个“小”姑娘。
白思禅外套里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何生楝拿起来瞧,来电显示“杏杏”。
她有个好朋友,叫祝杏好。梅霖提起过,说几人是从小玩到大的。
应该是担心思禅。
何生楝点了下接听的圆框。
“思禅!!”
开口就是焦急的女声,何生楝将手机拿的稍微远一些,听见那边问:“你在哪里啊?怎么还没
回宿舍?”
何生楝慢悠悠地开口:“她已经睡下了,今晚不回去,谢谢你。”
手机那边有片刻的停滞。
良久,祝杏好艰难地问:“何先生?”
“是我,”何生楝难得有耐心同人解释,“思禅喝醉了,晚上回去太危险了,就先在我这里住下。明天我就将她送回学校,谢谢你的关心。”
祝杏好险些都要吼出来了——放在你那里才不安全呀呀呀!
但她克制住了,很有礼貌地说了再见。
何生楝挂断电话的时候,听见了手机那边,惊天动地的一声卧槽。
何生楝坐在床边瞧了白思禅许久,才拿了她的外套离开;临走前,不忘将灯关上,顺便把空调温度调到27度。
免得她再着凉。
晚安,我的小思禅。
白思禅醒来的时候,大脑有着片刻的空白。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两周前。
依旧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
旁边躺了个人。
白思禅险些哭了出来。
她这该不会又睡了一个吧?
白思禅战战兢兢,甚至不敢伸手去掀开被子瞧。
招惹上何生楝已经够恐怖的了,这要是再来第二个——
白思禅完全不敢想象。
但偷溜的话,也不是君子的行为。
白思禅鼓足了勇气,抖着声音和床上的人打招呼:“早上好,您醒了吗?”
她已经把将要说出的话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等他回应之后,自己要先对昨晚的行为作出道歉,然后进行一定的赔偿,就像上次做的那样——
身边的人动了动手指,翻了个身,一双熟悉的眼睛瞧着她,声音懒懒散散:“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