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沉了沉,俊脸明显蒙了层阴霾,这女人还真记仇,秦沫烟的事全都解释清楚了她还没过去?
“你真不介意?”
“不介意。”
木舞毫不犹豫,口吻极其大方。
男人紧蹙的眉头忽而舒展开来,薄唇蓦然勾起,“那这次拍卖会的拍品我也让她帮你选好了,她喜欢哪一件我会尽全力拍下来。”
“……”
木舞收了收掌心,深吸一口气,明明心里已经醋意大发,可还是不想主动摊牌。
但已经点燃起来的脾气浇不灭,她强忍怒火,冷声道,“随便。”
嘟嘟……
手机突然被挂断,安夜淮眼角跳了跳,薄唇忽然勾起一个饶有兴趣的弧度,他将手机装进兜里,深眸瞥了眼办公桌上的木质礼盒,忽然拿起车钥匙起身。
……
木舞有气无从发泄,她起身披了大衣,落地窗外阴沉的天气开始飘起了零星的雪花,虽然室内温度极高,甚至有些微微发热,但看着这样的季节和天气,她还是常常觉得无望和寒冷。
林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她联系了,按道理今天的慈善拍卖会,她也应该代替森舞出席才对。
总觉得这两天心里惶惶不安,可却又不知道在不安什么,她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小家伙能够降生顺利,顺利的来到她
和安夜淮的身边。
滴滴!
车笛声隔着落地窗闷闷的传进耳朵里,木舞垂眸,黑色迈巴赫突然映入眸底,在这样灰蒙蒙的天气里显得肃穆庄严。
她看见缓缓摇下的车窗里搭出来一条修长的手臂,白皙的手背骨节分明。
知道他回来,她心底莫名的欣喜,可是当男人坚毅的五官抬起时,她却忽然转身离开了落地窗。
谁让他刚才故意气她的?她不能随便妥协。
果然没几分钟,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木舞将门反锁着,故意撇了撇嘴问道,“谁啊?”
“……”
门外沉默了几秒,安夜淮的声音传进来,“我。”
“不认识。”
木舞气哼哼的回过去,干脆一股脑钻进被窝里,反正他都已经找好女伴了,她也没必要起来。
男人勾了勾唇,伸手扶上门的把手,却发现门已经被她反锁。
“自己过来开门还是让我去拿钥匙开,你做个选择,不然一会儿我一定会让你真的不认识我。”
“……”
真的不认识他?什么意思?
木舞按兵不动,男人深吸一口气,拿出钥匙开门,听到锁孔有动静,木舞下意识的往床角缩了缩。
男人推门而入,俊脸深沉,木舞悻悻的看着他,忽然背过身子将自己全部用被子遮了起来。
男人将装有礼服的精致木盒放到桌子上,长腿两步便迈到了床边。
“怎么?”安夜淮坐到她旁边,伸出大手掀开她的棉被,挑眉道,“连老公都不认识了?看来晚上下的功夫还是不够。”